东番,沪尾。
华夏军团阵地上,一众华夏军团现役士兵纷纷躲在战壕深处,双手抱头,身体紧贴泥土。
炮弹在阵地炸开,有人被震得耳膜生疼,泥土埋了半截身子,仍一动不动。
有人被气浪掀飞数米,重重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沫,随后爬起来又蹲回了原位。
阵地上,没有一个人慌乱,更没有一个人尖叫。
在原时空,他们虽未经历过这般规模的炮火覆盖,但他们是现役军人。
曾经的实弹演习,反反复复的工事构筑,严苛到近乎变态的战术训练,早已让他们知道,遇炮即卧、随爆而动。
所有人都知道,炮声只是信号,真正的战斗,在炮火停歇、敌人上岸之后。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声“打”。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每一发子弹,都要见血。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才渐渐稀疏下来。
不多时,一众法军纷纷从登陆艇跳进齐腰深的海水里,端着枪,朝海滩上冲了过去。
在他们的身后,更多的登陆艇正在靠岸,更多的士兵正在跳进水里。
但也就在这时,枪声响了起来,不是零星的射击,而是异常猛烈、密集、铺天盖地的火力。
“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轰……!”
一时间,轻重机枪、狙击枪、迫击炮、火炮,从沙难后方山丘上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开火。
子弹、炮弹像暴雨一样,朝着正在登陆法军士兵射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法国士兵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有士兵倒在沙滩上,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便再也没了动静。
有士兵被炮弹炸飞,整个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重重落在沙滩上,再也没有起来。
有士兵倒在海里,海水被瞬间染红,浪花拍打着尸体,将那一具具尸体推来推去。
后面的一众法军士兵见状,纷纷卧倒,同时开始反击。
然而,海滩上光秃秃的,没有掩体,没有礁石,只有平坦的沙子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一众法军士兵虽或趴在沙滩上,或趴在浅水里举枪还击,但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仍有不少士兵被成为活靶子。
华夏军团士兵的子弹,从沙丘后方疯狂射向法军,精准、致命、毫不留情。
在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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