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扬起。
还是位挑剔的小客人。
‘看来家里得备点招待客人的东西了。’
他收回目光,闭上眼,继续修炼。
此后每夜,白鹿都会来,隔三差五便衔一株灵草当做赠礼。
凡俗灵草所蕴含的灵力不多,但胜在新鲜。
研磨之后能作材料,用来画出更高级的符篆。
这夜,秦忘川没有修炼。
他坐在枣树下,借着月光铺纸研墨,着手画一张新符。
笔锋落处,灵气顺着纹路游走,远比之前那张更加繁复。
最后一笔落下,金光从笔触处生发,沿着纹路向整张符纸蔓延开去。
加入灵草研磨的墨汁,无需再像上次那样等它自行吸纳灵气,成符的过程快了许多。
金光覆满符纸后渐渐敛去,只余下纸面上被蚀刻出的灵纹路。
成了。
秦忘川望着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
“之前那枚最多聚方圆数里的灵气,这一枚应该能把方圆十里的都引过来了。”
旧符留着会扰乱灵气走向,得撕了。
他揭下那张旧符,将新符贴在枣树树干上,掌心抚平。
符纸落定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树下炸开。
狂风骤起,裹挟着灵气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吹得院墙上的灯影剧烈摇晃。
树下的白鹿惊得竖起耳朵,却没有跑。
风势只持续了几息,随即带着方圆十里的灵气朝这小院倒卷而回。
秦忘川闭目感受了片刻,睁开眼点了点头。
这回像样了。
刚完工,旁边忽然响起了秦昭儿的声音。
“哪搞的灵草?”
秦忘川回头一看,秦昭儿毫无坐姿地跨坐在墙头,还没落地就开始问。
之前两人不说话,是怕被温父母发现她翻墙过来找秦忘川。
妙龄女子,加上独居男性,传出去可闹大了。
后来她弄了几张隔音符,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
秦忘川问她什么时候学的画符,得到的答案是:
你管我!
“喂!”正想着,秦昭儿已经到了跟前,低头把脸凑过来,“想什么呢?”
“没什么。”
“哪搞的灵草?”
“客人送的。”
“客人?”秦昭儿第一反应是——那老头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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