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成啥样?
再者,从宿州到京师,上千里地,就算咱们日夜兼程赶到了,京师还能等到咱们吗?僧王、胜保他们那麽多兵马都挡不住,咱们这点人去了,不是羊入虎口?万一咱们走到半道,京师就……」
後面的话张国梁没说下去,但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意思谁都明白。
张国梁不是不愿意勤王,只是眼下形势不允许。
换做是半年前,庐州府还没丢那会儿,张国梁巴不得马上北上勤王,在咸丰面前好好地露露脸,弄个正儿八经的实缺提督当当。
可眼下是什麽情况?
皖北就暴露在石达开的兵锋下,现在北上勤王不是要了他老命麽?回来之後,他的寿春镇还在不在都两说。
李鸿章一直静静听着,并没有轻易发言。
他知道吕贤基的困境,也理解袁甲三和张国梁的顾虑。
北上勤王,风险巨大,很可能血本无归。
但皇命难违,尤其是勤王诏令,若不响应,将来追究起来可是重罪。
更何况,这或许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跳出皖北泥潭,在更高舞展示能力,乃至攫取更大权柄的机会。
虽说李鸿章的庐州勇、肥勇没有在合肥一战中全军覆没,但李鸿章一直为钱粮所困。
眼下勤王之事於他而言未尝不是个机会,如果表现得好,即便未能封疆,也能谋个知府的实缺养勇。吕贤基见袁、张二人态度消极,心中暗叹虎落平阳被犬欺。
袁甲三说话大声点也就算了,袁甲三好歹也是个科班出身的文官。
你张国梁什麽东西,也敢对本抚大呼小叫!
当然,吕贤基纵使对张国梁的态度很不满,此刻也只能暂时憋在心里。
吕贤基踌躇片刻,正要再以忠义大义相劝,强调岂能让洋人肆虐京畿、君父蒙羞,并以自己的巡抚权威向他们施压。
就在吕贤基心头火起,却又无计可施,一直沉默旁观的李鸿章,终於缓缓开口了。
「抚大人,袁大人,张军门,」李鸿章先向三人微微拱手,然後不疾不徐地说道。
「诸位的顾虑难处,鸿章皆能体察。皖北艰难,长毛压境,确是实情。然而,勤王之诏,非同小可,乃社稷存亡所系,亦是我辈臣子名节所关。」
说到这里,李鸿章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各异的表情,继续道:「京畿形势,或许未必如传言那般崩坏。十万八旗禁旅,虽不堪野战,但据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