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去。
如今连在京畿地区附近,满清内部都无法做到信息透明,而是选择互相欺瞒,何其可笑。
「桂良若早点把实情告诉咱们,天津局势何至於糜烂至此,误国误民呐。」
在黄榆店一战中,生殖器被李开芳打烂,不得不切除才勉强捡回一条命的西淩阿尖声道。
「此事须即刻上达天听,请主子速派重臣,统筹全局,并调集京营、各省援军!」胜保建议道。僧格林沁等人不敢怠慢,立马将天津的实际情况以八百里加急,飞速传往京师紫禁城。
毕竟天津的局势恶化到如今这幅境地,和他们三人并无什麽关系,主要责任不在他们,他们可以毫无保留地将天津的实际情况告知咸丰。
响午过後,一支形容狼狈、旌旗歪斜的小队护着一顶青呢小轿,慌慌张张地逃到了武清,这支队伍正是直隶总督桂良及其残存的仪从。
僧格林沁在中军大帐接见了桂良。
桂良正了正有些歪斜的顶戴,抖了抖袍服上的灰尘,入帐见了僧格林沁、胜保等人。
「桂良!」见到狼狈不堪的桂良,僧格林沁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案几,怒喝道。
「你身为直隶总督,守土有责,洋夷寇边,你却隐匿不报,玩忽职守,坐失大沽、塘沽!如今天津一日即陷,你又弃城先遁,还有何面目来见本王?!如何对得起主子?!」
桂良涕泪横流,向僧格林沁诉苦道:「僧王息怒!非是我不报,实是洋夷骤至,兵锋锐利,直隶兵备空虚,无兵可调啊!我苦守天津,奈何兵械两缺,将士不用命,我突围而出,正是欲觅僧王雄师,共图恢复啊!」
「恢复?」僧格林沁气得胡须直颤。
「天津已失,门户大开,洋夷旦夕可至通州,威胁京师!何谈恢复?!又如何恢复?!」
僧格林沁心中冰凉,要是天津没丢,一切还好说,可以据守天津抵挡洋人,和洋人耗着。
天津一丢,局势彻底恶化。
他这支疲惫之师,原本指望在天津城下与可能来袭的洋人作战,如今却要直面已占据坚城、气势正盛的敌人。难度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胜保在一旁阴沉着脸道:「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速定方略。武清、东安乃通州锁钥,必须立刻巩固防务,绝不能再让洋夷西进一步!」
西淩阿也忧心忡忡:「我军长途跋涉,急需休整补给。洋人火器厉害,又新得天津,士气正旺,应以稳守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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