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字旗和三色旗,天津府,乃至直隶当局的满清官员仍旧压着此事不上报。
占领大沽、塘沽两地比包令、特罗·默然等人预想的还要顺利,没有遭受到任何的抵抗。
英法联军中的各级军官也对如此顺利的军事冒险感到难以置信。
鞑靼帝国好歹是个人口好几亿的大帝国,鞑靼人首都的门户,就这麽轻松地被他们给占领了?这简直比郊游还要轻松!
大沽、塘沽两地的守军给他们造成的麻烦甚至还没有中国沿海地区复杂的洋流给他们造成的麻烦大。进占大沽、塘沽後,包令表现得还算克制,没有进一步发兵天津,而是往天津递去信件,信件的措辞也还算客气。
当然,这倒不是包令和特罗·默然心善,而是首批抵达大沽、塘沽的英法联军兵力不多,把海军船员全部都算上也只有两千五百多人,至於能抽调出来作战的陆军和陆战队成员就更少了。
考虑到己方兵力较少,天津城具体什麽情况尚不明晰,包令、特罗·默然等人并没有选择马上发兵攻打天津。
包令送往天津的书信冠冕堂皇地表示两广总督叶名琛屡次无视他们的诉求,他们是「不得已」才被迫北上,传达自己的诉求,希望满清政府能够派出专员和他们谈判修约,满足他们的诉求。
诚然,叶名琛在广州处理洋务确实做的很不到位。
但这也不能成为包令率军北上的藉口。
英吉利当局的诉求是公使常驻京师,这麽大的事情叶名琛一个两广总督无论如何是做不了主的。原来的直隶总督是费莫·讷尔经额,满洲正白旗人。
昔日北伐军攻打天津之际,讷尔经额会同察哈尔都统西凌阿从天津城内遁走,现被咸丰授钦差大臣,节制黄河南北各军防堵发逆、捻逆。
现在的直隶总督是瓜尔佳·桂良,满洲正红旗人。闽浙总督王德之子,恭亲王奕新的岳父。瓜尔佳·桂良原驻直隶省垣保定驻紮,收到天津府知府钱圻和的来信後,不情不愿地带着兵马来到了天津。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桂良给盼来了。
钱忻和赶忙把桂良迎入天津城,希望桂良能拿个主意。
钱忻和唯一庆幸的是,在桂良抵达天津之前,大沽、塘沽的洋人没有发兵天津。
天津是去年年底长毛撤走之後方才得以收复的,原来天津的绿营团练早被长毛给打光了。
现在天津城的守军全是新募的民团,连经制军都没有多少、武库也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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