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问题。
就像学步孩童,难免摔跤。但若怕摔而不学走,便永远只能爬行。
今日之污浊,定能换来明日之清洁技术、更完善的管理之法。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再固步自封不前了。法兰西之弊,我等当引以为戒。未来办厂,或可於选址、排污、工人工酬待遇等方面,早做考量,尽可能规避重蹈覆辙。然其强盛之源,科学精神、技术革新、制度保障、开拓进取的意识,则是我等必须虚心学习、竭力追赶的。」
工业化这条路纵然坎坷,布满荆棘与泥泞,但已是非走不可。为了不让子孙後代承受加倍偿还的苦难,他们这一代人,必须扛起这初期发展的重担,包括它所带来的所有阵痛与弊端。
「我等受教了。」周诒晟、左宗植、郭嵩焘等人躬身道。
彭刚摆摆手:「不必多礼。你们此行大有收获,我甚是宽慰。回头将所见所闻,特别是法兰西之政经制度、工商管理、城市营造、乃至社会百态,详细整理成册,以备参详。」
听彭刚此说,郭嵩焘从袖中取出一册装订整齐的文稿,双手呈上:「殿下,归国途中,我将此次法兰西之行的所见、所闻、所思,草草整理成册,名为《使法纪程》。
其中记录了巴黎之城市营造、工厂之运作、社会之风情、官民之交往,以及我对彼国强弱根源的一些浅陋思考。其中或有偏颇之处,还望殿下斧正。」
郭嵩焘此行感悟颇深,出去走了一趟後也想开了。
郭家已经被他弟弟郭靠涛带上了彭刚这条船,满清那边他已经回不去了。
回到武昌,从郭靠涛口中得知彭刚已经全据湖湘,还在河南禹州野战打败了满清马队,毙杀蒙古郡王诸事後。
郭嵩焘惊讶於彭刚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如此多的军事成就。
也让郭嵩焘觉得,郭靠涛当初的选择或许没有错,满清的气数确实已尽了。
彭刚擡眼瞥了一眼已经减辫易服的郭嵩焘,剪了辫子後的郭嵩焘看上去要比以前顺眼多了,也显得更加俊朗了。
郭家人底子不错,郭嵩焘也不例外,属於是阴阳头和马褂那等丑陋不堪的发饰服装都难以封印其颜值。彭刚接过文稿,将视线从郭嵩焘的身上收回,略略翻阅了一番。
但见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不仅记录了塞纳河两岸的风光、奥斯曼改造巴黎的宏大工程、勒克勒佐钢铁厂的震撼景象,还细致描述了法国各级官署的运行方式、商业契约的订立习惯、乃至市井百姓的日常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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