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萧国达端起手边的瓷茶碗,却不喝,只是摩挲着碗沿:「自打北王殿下在咱们大治设了这个矿务局,由我和韦局长,还有局里一帮後生仔,署理这大治一地的矿务,算算也有三年光景了。这三年,承蒙诸位配合,矿务局总算没出什麽大纰漏。今天,我就想问诸位一句掏心掏肺的话。这三年,你们各家矿场的日子,过得怎麽样?比起三年前,是更好了,还是不如从前了?」这个问题抛出来,厅内先是一静,随即像是炸开了锅。
「那还用说?自然是更好了!」一个胖胖的矿主率先嚷道。
「萧局长,韦局长,您是知道的,以前咱们挖了矿,得打点附近汛塘的绿营兵,县城里的伪清官吏,给他们让出股份不说。还得自己寻销路,看那些炉主、铁商的脸色,压价压得厉害!现在好了,矿务局统一收购,价格公道,现银结算!咱们只管挖矿、管好矿工就行,省心多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乾瘦的老矿主接着话头。
「以前这山头打架、争矿脉的事情没断过,闹出人命也是常事。自从矿务局立了规矩,划了界限,纠纷少多了,咱们也能安心开矿了。」
「最要紧的是销路稳了!」一个中年矿主补充说道。
「武汉三镇那边要的矿石木炭一年比一年多,咱们的矿根本不愁卖!这日子可是越过越红火!」「对对对!」
「全赖北王恩典,矿务局主持!」
「我等无时无刻不感念北王的大恩大德啊!」
附和声此起彼伏,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感激之情,言语恳切,仿佛发自肺腑地感激矿务局,感激北王。萧国达听着,脸上笑容不变,等声音渐歇,才缓缓点头:「好,好。听得出来,诸位都是明白人,日子好过了,也没忘了这好日子是谁带来的。算你们还有点良心,也不枉北王照顾你们一场,不枉矿务局这三年为你们协调、担保、开拓销路。」
随即萧国达取话锋一转:「只是啊,这感恩戴德,光在嘴上说说,是不是有点太轻巧了?」不少矿主矿东闻言脸上的笑容为之一滞,眼神开始游移。
这时,大腹便便的孙保铭立刻站了起来,满脸堆笑,拱手道:「萧局长教训的是!感恩不能只挂在嘴上!北王恩同再造,矿务局劳苦功高,我们这些受惠之人,岂能没有表示?」
他提高声音,对着厅内众人道:「诸位,我孙某提议,咱们各家各户,量力而行,凑一笔报效银捐给北王,聊表寸心!大家意下如何?」
听到捐钱,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