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花和投资,而是收藏入库,秘不示人,视之为传家压箱底的硬通货。
即便将来官府只收新钱,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将藏银换成新钱,然後继续藏起来。藏银之风根深蒂固,非一纸政令可轻易扭转。」
说到这里,刘齐衔顿了顿,看向彭刚:「殿下开设官方钱庄(银行),许以利息吸纳存银,确是正途。以殿下及北殿如今之威信信用,钱庄开张,来存银钱者必不会少。但若所予利息不足以打动那些将银子看得比命还重的藏家,恐难以将民间窖藏之巨银,尽数吸纳,转为市面活水。」
「你虑得是,坐下一起喝杯茶吧。」彭刚放下茶盏,并无不悦,示意刘齐衔坐下喝杯茶。
「开设有官方背书的商业银行,正是要解决此患。不过,你且先说说,依你之见,年息几何,方能较大程度上吸引藏银出窖?」
刘齐衔沉吟片刻,道:「卑职虽非钱庄专才,但据闻山西票号、我老家的大钱庄,对於大额长期存银,优厚者年息有给至七八分甚至一钱的(即7%-10%),也有中小钱庄愿给两三钱年息的。民间高利贷更是数倍於此,殿下若初定五分年息(5%),对於寻常百姓、小商小贩乃至部分中等商户,或有吸引力。但对於那些窖藏习惯深重、求稳怕险的巨室而言,恐仍觉偏低,宁可藏之於自家地下,图个心安。」
彭刚听完,却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意外:「利息之事,关乎银行後续运营,不宜盲目攀高。五分之息,已经是权衡之後定下的数字了。不过,要让银子不再那麽金贵,除了给利息,还有别的办法。」「别的办法?」刘齐衔疑惑道。
「让银子慢慢贬值。」彭刚不紧不慢地说道。
「贬值?」刘齐衔一怔。
「正是。」彭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庭院。
「这两年,根据你们汉口海关的统计,外贸皆是顺差,流入白银甚多。洋商买我们的丝、茶、瓷、桐油,运来的是银元,此其一。
其二,我在湖湘推行新政,兴办工厂,筑路开矿,需投入海量金银,这些金银投入市场,便会创造更多货物、服务,也会在一定程度上推高物价。
当市面上的货物和服务越来越丰富,而作为货币的白银总量也在增加时,原来每一两银子能买到的东西,自然就会比从前少一些。这就是温和的通货膨胀,或者说银子慢慢贬值。
届时藏银於家,每年非但无息,其购买力还在不断慢慢缩水。而存入银行,至少还有五分息钱可拿,能部分抵消贬值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