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毛所反噬。
周天爵生前还捣鼓出了一套配额制度,每月卖给长毛的粮盐数量是固定的。
至於安徽境内的各商号能分到配额,就要看商号背後的势力在省内、朝廷的影响力,以及对他周抚的诚意了。
故和长毛贸易虽然利润极为丰厚,市价一两五六钱一石的稻谷,运到安庆城、贵池城(池州府府城)能卖上四五两甚至更高。
但这生意不是谁都能做的,但凡有没背景的小商贩敢染指这生意,马上就被会安上通发逆的罪名破家灭门。
什麽?你说有人同样在资敌,比你们卖的还多?
那咋了?那能一样吗?
人家是奉抚大人之命,冒险深入发逆匪穴刺探敌情的义商,回头朝廷还要给人家升赏呢。望着眼前这麽大一支向安庆驶去的船队,除了运输粮食这等大宗货物,李凤章实在想不出还有什麽东西需要这麽多大船。
总不可能船里头装着的除了粮食还有满满好几船的短毛兵吧?
兹事体大,李凤章不敢怠慢,立刻唤来一名机灵的心腹夥计,低声嘱咐几句。
那夥计领命,迅速离开码头,通过商行自家的渠道,将这一异常观察连同对刚才经过的发逆船队规模、护航力量的粗略估计,火速传往合肥。
庐州府合肥。
李鸿章与李鹤章兄弟接到商行眼线加急传来的密报时,正在衙门偏厅与几名幕僚商议从怡和洋行、太古洋行购买下一批洋枪洋炮一事。
拆了信封拿出书信,看清楚书信上的内容後,李鸿章心头瞬间一紧。
「二哥,怎麽了?」李鹤章察觉兄长神色有异,问道。
「吉阳镇的江面上出现大队货船,由彭逆的水师精锐护送,正向安庆而去。」李鸿章将纸条递给弟弟李鹤章。
「规模不小,根据五弟描述,绝非寻常船队。」
李鹤章迅速看完,倒吸一口凉气:「安庆?石逆的地盘?他哪来这麽大面子,能让彭逆出动水师给他运这麽多东西?」
「这正是关键。」李鸿章站起身,在厅中踱步,面色凝重。
「我们李家的商行常年在安庆刺探匪情,对安庆发逆的虚实最清楚不过。石逆所部精锐是一等一的悍匪,但粮秣军需,尤其是火器弹药,石逆向来紧缺。如今,武昌的彭逆竟肯调拨如此大批物资给他,甚至派兵护送……」
言及於此,李鸿章猛地转身,看向李鹤章:「这意味着石逆近来即将有大的动作,而且是彭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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