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德化、瑞昌两县,以及袁州府的萍乡县完成土改。
只要湖南、湖北两省完成土改,开始正常徵收赋税,单靠传统的赋税收入,彭刚便足以维持一支规模十万左右、战力不俗的常备军队,不惧和满清打消耗战,持久战。
一旁的罗大纲补充道:「此外,按殿下先前的指示,我们重点查抄了城内晋商票号、商行。仅平遥李家在长沙所设日升昌分号一处,便抄得窖藏白银八十九万两,黄金一万七千四百两!
其库房中还有大量未及汇兑的汇票、质押的田产地契、以及囤积的茶、盐、
布匹等货,价值不下六十万两。一个分号,竟比许多湖南本地的积年豪富还要殷实!
以前我以为广州十三行的行商富甲天下,如今见识了晋商开在湖南的分号,算是长了见识,比起晋商,广州十三行的行商真乃小巫见大巫。」
一个外来商帮的分号,能在湖南聚敛如此巨富,属实给罗大纲开了大眼。
罗大纲早年在广州活动,一直以为广州十三行那群垄断外贸的行商,是天底下最富裕的人。
如今见识了晋商分号在长沙一省之地聚敛的财富,颠覆了他原有的认知。
山西平遥李家在长沙所设日升昌一处分号,都能聚敛价值上百万两的财货,其在山西总号,累代经营所聚敛之财货怕是不下於千万之数。
这帮子晋商他娘的到底是有多富?
彭刚接过帐册,粗略翻了翻,嘴角泛起一丝冷意:「拷掠可曾用上?这恐怕还不是全部。」
虽说晋商和广州干三行行商都是清代商业史上的巨擘,但二者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广州干三行的行商充其量是特许官商,而晋商不仅是满清的特许官商、绅商,其中最具特权的一撮晋商更是和满清内务府、户部合作的皇商。
广州十三行中的佼佼者如怡和行之伍家,同孚行之潘家,虽富可敌国,但始终难以脱离商人阶层,真正融入满清士大夫圈层,而晋商可以。
最顶级的晋商如介休范家本身就有内务府员外郎官衔,影响力直达中枢,与满清内务府、户部关系极其密切。
满清之承办军需、官银汇兑、乃至拿捏蒙疆经济命脉,垄断同沙俄的外贸,都仰赖晋商。
乾隆平准噶尔,清军的後勤亦是靠晋商维系。
深度参与满清财政体系,这便是晋商为什麽能把分号开到全国,到处做垄断生意,聚敛财富的根本原因。
晋商是和满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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