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也不敢问。
毕竟曾大人可是在籍侍郎,全州的知州大人都要小心侍奉的存在。
曾大人一行人入城时极为狼狈,全州文武官员,哪个又敢不识趣地上前询问其中内情?触侍郎大人的霉头?
此刻,全州的兵勇不是正按部就班地在城头巡守,就是在营房里歇息。
那些个大头兵忽然就见一大群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的湖南兵像潮水般涌进城,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怎麽回事,这群人又如退潮般仓皇逃出全州城城,朝着桂林方向狂奔而去,留下一地烟尘和目瞪口呆的全州本地兵勇。
「这————这是咋回事?」
「曾大人的湘勇?怎麽变成这副模样了?」
「他们跑什麽?短毛打过来了?」
「也没听见炮响啊————」
「看他们那样子,跟见了鬼似的————」
守城的全州兵勇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完全搞不清是什麽状况。
但一种莫名的恐慌却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连曾大人那样的大官、湘勇那样的「精锐」都望风而逃,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这得是多可怕的敌人要来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曾大人都跑了!肯定是大股发逆杀过来了!快跑啊!咱们还留在全州等死吗?!」
恐惧是会传染的,纪律本就松弛的全州本地兵勇,瞬间炸开了锅。
「跑!跟着跑!」
「去桂林!桂林城高!」
「快!别收拾了!保命要紧!」
荒诞而混乱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应该守全州的全州兵勇,在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没接到任何明确军令的情况下,仅仅因为目睹了湘勇的疯狂溃逃,便自行瓦解了斗志,纷纷收拾起那点可怜的家当,乱哄哄地汇入湘勇溃逃的洪流,也朝着桂林方向逃去。
有些人甚至跑得比湘勇还快,仿佛慢一步就会被那传说中的发逆生吞活剥。
不过片刻功夫,残破的全州城几乎变成了一座空城,只剩下营中几个老弱病残和目瞪口呆的全州百姓,在越来越浓的暮色中,望着两股合流的溃兵烟尘滚滚南去,於风中彻底淩乱。
翌日清晨,东方刚泛出鱼肚白,李瑞率领着七百余人的先锋部队,踏碎岭南晨色,几乎是兵不血刃地进入了全州城这座被清军放弃的桂东北小城。
城内一片死寂,街道空旷,门户紧闭,偶尔有胆大的百姓从门缝中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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