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被猎人和李医生拖着在跑。
周玲被李医生半扶半抱着，她的状态比我好不了多少。
刚才强行催动“容器”之力干扰“清道夫”，似乎耗尽了她本就脆弱的精神力，此刻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呼吸微弱，只能被动地跟着移动，怀里的文件盒也黯淡无光。
猎人在最前面开路，他手中的猎枪始终指着前方黑暗，另一只手握着手电筒，昏黄的光柱在无尽的黑暗和纵横的管道中来回扫视，如同在巨兽肠道中寻找生路的萤火。
“沙沙……沙沙……”
那令人不安的、如同金属摩擦的声音并没有完全消失！虽然大部分“清道夫”被引去与“回收队”交战，但仍有零星的几只如同跗骨之蛆，从身后的黑暗中追了上来！它们贴着隧道壁和轨道，速度快得惊人，暗红色的脉络在黑暗中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阴魂不散！”猎人骂了一句，猛地停下脚步，转身。
“砰！”
一只追得最近的“清道夫”被打得碎片飞溅，暗红粘液四射。但另外两只立刻从侧翼包抄过来！
李医生松开周玲，举枪射击！“砰！砰！”手枪子弹打在“清道夫”的金属外壳上，溅起火星，却难以造成致命伤害，只是稍微阻碍了它们的速度。
“走！别停！”猎人一边快速装填子弹，一边厉声催促。他知道，一旦被缠住，等后面的“回收队”解决掉那些“清道夫”主力，他们就彻底完了。
隧道并非笔直，时有弯道和岔路。猎人凭借着对地铁系统结构的模糊记忆和对危险的直觉，不断做出选择。
有时他们会经过一些废弃的维修间或者设备室，门都紧锁着，或者里面堆满了锈蚀的垃圾。有时隧道顶壁会突然漏水，冰冷肮脏的水滴落在身上，引来一阵寒颤。
我的意识在剧痛和疲惫的夹击下逐渐模糊。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呼吸越来越困难。
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风箱般的喘息、猎人和李医生偶尔的低声指令、周玲压抑的啜泣，以及那如同索命梵音般紧追不舍的“沙沙”声。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周玲终于支撑不住，脚下一软，瘫倒在地，文件盒也脱手滚落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医生想拉她起来，但自己也气喘吁吁，力气耗尽。
猎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得可怕。身后隧道深处，那“沙沙”声越来越近，而且似乎……数量变多了？难道又有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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