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亚问。
“没有,就是自个生自个的气,咱又不欠他的,进去时他正看手机,给他说话,给他钱给他花,他理都不理,继续看着手机!”汤列兵被气的狠了,把老底也揭出来说:“我们俩在纺织厂干十年,他从来不这样,三天两头找我喝酒,平时烧饭晒衣服扫地,挺好的人,从我把他弄到这里,当了队长,他变成爷爷了!”
“别忙,是你把他弄来的?”邵明亚听出漏洞,问道。
“那可不,纺织厂搬家后,我们这些临时工郡裁到了,他找不到工作,买辆三轮车拉客,城管查的紧,挣点钱还不够没收三轮车的,我经老乡给介绍,到这里当保安。”
“那他可说了多少回,后悔把你把我找来,把我找来是对的!”邵明亚想到,代军当队长后,把自己抬的太高,以前好多事情,他选择性的忘记了!
“我懒的理他,他反而愈加上劲,过年时回家,老婆子说了,从你那里每个月分不少利润,足够一家人吃喝,她同意我辞职,再不受他的气!”
邵明亚光以为自己受气,没想到汤列兵有同样感受,汤列兵老实,话少,不适合当领导,但当个保安一类非常合格。
他得等汤列兵不干以后去找,免得被代军套上挖人的帽子。
其实,邵明亚想给代军一份高薪工作,可是代军根本不去考查,就按自己想的,一切不可信。
邵明亚跟代青虎也有联系方式,他如果通知了代青虎,代军知道后也会跟他吵,代军会说:“该打时我自己不知道打,图你手好?”
所以,邵明亚可以捎钱过去,不能去看他。汤列兵进小区没多会,谭难测过来,又是一碗羊肉汤,两个大馒头,一篮子水果。
谭难测呆的时间长,她跟邵明亚算帐,转了六方块的鱼钱。相处时间久了,邵明亚感觉她挺有个性的,谁的账也不愿欠。
她走时,邵明亚看时间,已过了两个小时。
她刚走过,辛向向下班回来,辛向向给他带了厨房烘焙的两块面包,一瓶草霉酱,一只小勺。
“今晚没打电话,就没有给你送饭。”
“反正我需要才打,你回去吧,忙了一天。”邵明亚给她送到车前。
辛向向上车,依依不舍的走了。
邵明亚当然知道,辛向向希望他晚上陪她。
依然到萧重在那鬼混两小时,回来坐在椅子上又睡了一觉,已六点了,他起来刷牙洗脸,六点半,代军果然来上班,邵明亚远看过去,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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