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到此,所有纷乱的杂念就此了断,希里安双手用力地搓着脸庞,像是让自己清醒一点,又像是摘下一张面具。
当他的脸庞再次显露时,原本的冷漠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挑起的浅笑,还有眼底潜藏的、难以遏制的亢奋。
「先是在舰队里闲了那麽久,又在公馆内躺了那麽长时间。」
希里安从腋下的枪袋上,抽出怒流左轮,枪口直指头顶的昏暗。
「我真是压抑本性太久了啊。」
话音未落,轰鸣的枪声已响彻。
早在临近时,希里安便发觉了潜伏的看门人,大口径的金属弹头精准地坠入阴影,一声血肉撕裂的闷响与悲鸣回荡。
一道身影从高空中跌落,重重地砸在了几人的面前。
弹头将看门人的整个胸腔砸垮,诡异地向内凹去,关节错位、肢体向後反折,大片大片的血迹扩散、蔓延。
荚速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瞬,失声道。
「你在做什麽!」
希里安不予回答,只是再次扣动扳机。
又一声轰鸣的巨响後,另外一名看门人也从空中跌落了下来,摔倒在了一旁。他较为倒霉,直接被轰爆了头颅。
两声枪响後,引起了一阵短暂的静谧,随之而来的便是彻底的恐慌。
尚未步入闸门後的身影们,纷纷停下了脚步,有人警觉,有人果断地逃离此地,还有人竟壮起胆子凑近了几分,想看看是一群什麽人,在这里掀起杀戮。
不过数秒的时间,闸门口的区域被清了场,只剩下了两团扩散的血泊。
希里安没有放下怒流左轮,迅速地指向了另一处的阴影,开口道。
「停下,朋友,我不喜欢移动靶。」
听到这样一番话,荚莲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那团阴影里,竟还藏着第三名守门人。
对方识趣地停下了脚步,希里安则向前走了几步,仔细地嗅闻了一下空中的味道,确认了对方的纯洁性後,这才晃了晃枪。
「你可以走了。」
阴影里传来阵阵匆忙的脚步声,对方完全没有警告闸门内灰色地带的意思,只顾着赶紧逃离此地。也是在这时,荚蔼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了某些事,快步来到了第一具「屍体」前。
将守门人的身体翻过来,这才发现,他根本没有死。
哪怕肋骨、肺叶、心脏,乃至整个胸腔连带着脊柱,都被沉重的弹头贯穿、搅碎,可他仍活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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