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只是一个远道而来的病人,为了治癒颈侧的菌母印记,不择手段地达成目的。
男男女女的惊呼中,他绕着现场走了一整圈,快步回到了罗南的身边,低声道。
「好了,可以确定,只有这麽一个。」
罗南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加文。
苦痛修士提起标本罐,语气不善道。
「你可以带路了,洛夫先生。」
荚莲本想再拖延一二,试图寻找那麽一丝的转机,可在他见到希里安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後,一股莫名的寒意在脊背蹿升。
他不再废话,直接朝着场外走去,三人紧随其後。
希里安等人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忽然降临,又忽然离去,将晚宴搅得一团糟,留下了一片狼藉。他们如此粗暴的举止,无疑是损害了宴会主持者的权威。
为此,那位一直隐藏在幕後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是一名脸上写满沧桑的中年男人,身着修身的衣装,一片漆黑的纯色,除了胸口的徽印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他盯着希里安一行人离去的身影,眼中渐渐地升起了一股怒意,压在扶手上的掌心,用力地攥紧五指。主持者非常不满意这一系列的举动。
哪怕这件事涉及了拒亡者,可说到底,希里安他们三人的权力与地位,并不足以让所有人为其让路。主持者需要三人的谦卑、提前通知的尊敬,而不是随意地闯入、杀人,再离开。
正当他想张口,说些体面的话,做点体面的事,在无数的宾客面前,挽回自己的威严之际,有侍从匆匆地从阴影里赶来。
侍从贴近了主持者的耳边,语速极快地说了些什麽。
声音很轻,落入主持者的耳中,却犹如呼啸的雷鸣。
他的神情迅速变幻起来,攥紧的双手缓缓松开,又再次紧握,停顿了数秒後,才彻底无力地释然了。「好,我知道。」
主持者点着头,重新回到了阴影里,坐在了椅子上,拇指用力地按压太阳穴,试图缓解疲倦的精神。许多宾客们注意到了这里发生的异样,举办这等晚宴的,可是伯恩家的那位,能让他选择退让,难以想像希里安等人的身份要何等高贵,背後的权力又该如何巨大。
无数双目光落了下来,饶有兴趣地旁观着,好奇今晚的一切,究竞会走向何方。
荚速并不清楚在阴影里发生的这一切,他只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希里安的身後,垂头丧气。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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