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一位与你同样存在的不朽之人。」
「我竟然彻底抹除了一位不朽之人,更疯狂的是,还是他主动央求我的?」
「是啊,我不清楚真相,但我明白,」骨瓷家点头,「除了他主动恳求外,我想不到你任何战胜不朽之人的可能性。」
「他的席位排在第几?」
「我的前一位。」
莱彻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都停跳了半拍,乾涩地感叹道。
「那确实没有任何战胜的可能性了。」
忽然,骨瓷家的语气变得轻松了起来,「终墟已经疯了,但作为备受他宠爱的不朽之人,这麽多年以来,他竞然一点觉察都没有……说实话,你也挺厉害的。」
莱彻低声道,「我该自豪吗?」
「你应该笑一笑,」骨瓷家说道,「这氛围有些太严肃了,不觉得吗?」
「哈……哈哈。」
莱彻乾笑了两声,抓起一把薯条,大口咀嚼了起来。
油炸食物带来的饱腹感下,他感觉好了很多,反覆念叨着。
「不朽之人……不朽之人………」
骨瓷家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像是回忆往事般,幽幽道。
「拒亡者啊……
我们被赐予了不朽的诅咒,肉体不会真正死去,却无法逃脱时间的啃噬。
它会衰老、枯萎,并且,随着我们在永恒命途上攀爬得越高,这份衰败便来得越迅疾、越不可逆转,像一场加速奔向腐朽终点的噩梦。
更可悲的是,伤口将拒绝癒合,溃烂蔓延,直至这副躯壳彻底沦为布满狰狞裂痕、流淌着脓血的破败容器。
活性尽失,徒留痛苦紮根其中,疯狂滋长。
即便如此,我们依然活着。
享受永恒生命的同时,也要与无止境的痛苦共存。」
听到此处,莱彻的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真实的怜悯。
「所以你们才会永不停歇地追猎苦痛修士,试图用慈愈命途那点可怜的恩惠,去分担自身肉体的衰败。还有这些绷带,掩盖恶臭的廉价芬芳……真是徒劳的挣扎。」
骨瓷家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短促的嗬嗬声,像是在笑,又像是痛苦的喘息。
「挣扎?或许吧。」
他继续道,「即便是这样可悲的状态,也并非最糟的终点。在某些更为极端的境遇下,拒亡者会迎来一种形式上的「死亡』。」
「也许是被彻底焚毁,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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