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向前,弓弩手迅速抢占位置,辅兵们拼命将已装车的拒马、鹿砦重新卸下,胡乱地堆向营前。
而在东北方,烟尘再起。
不同於午前那遮天蔽日的规模,这次烟尘分散而急促,隐约可见其中闪烁的兵器反光。
「大人,是清虏!」周成平失声道,「他们杀回来了!」
廖猛调整焦距,死死盯住烟尘最浓处。
只见数百骑清虏前哨正与关宁军的哨探骑兵激烈缠斗。
关宁骑手明显处於下风,且战且退,不断有人落马。
而在这些轻骑後方约两里处,大股清虏骑兵正在正从一道土梁後涌出,迅速展开攻击队形——虽然不是此前的两万规模,但目测至少有一万余骑!
而且前锋全是白甲兵,那是清虏最精锐的重骑。
「呵,好一手欲擒故纵之策!」廖猛笑了,「清虏午前奔大沽口是假,真正目标仍是关宁军!他们故意绕行,远奔而去,麻痹对方。待关宁军松懈拔营、队形混乱时,再突然从另一个方向杀个回马枪!」
话音刚落,前方战局已陡然升级。
已经冲至关宁军营前约四百步外的清虏轻骑突然向两侧散开,露出後方已然提速冲锋的巴牙喇重装骑兵。
铁蹄轰鸣即便隔着数里也能隐约可闻,白色铠甲的骑兵洪流如巨锤般砸向正在仓促列阵的关宁军大营。
「轰————」
第一波撞击的闷响,仿佛透过大地直接传到城墙上,廖猛似乎感觉脚下的砖石都在轻微震颤。
望远镜的视野里,关宁军营前刚刚仓促布置的拒马被数十名下马的重装甲兵顶着如林的刀枪强行搬开,或者用刀斧硬生生劈开,打开了一条条冲击的道路。
随即,骑兵奔腾而入,士卒被撞翻,木屑四下纷飞。
长枪阵线在冲击下扭曲、凹陷,有人影被挑飞,有战马嘶鸣倒地。
箭雨从关宁军阵中升起,黑压压一片落入清虏骑兵群,但重甲防御极佳,落马者寥寥。反倒是两翼的清虏轻骑在掩护的同时抛射的箭矢,给关宁军造成了更大混乱。
「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城头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廖猛放下望远镜,脸色铁青。
「大人!」周成平急声道,手指死死抠着垛口青砖,「关宁军营垒已拆,此时仓促应战,阵型未稳,恐支撑不了多久!我们是否————」
「是否出兵策应?」廖猛接过话头,目光扫过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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