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农村人家家户户都以种田为生,种地是头等大事。
沈母熟门熟路的提前预定了车子,飞机,在满月酒的前两天,将人给接过来。
六个人,沈母安排了酒店居住,预定的就是办满月酒的那个酒店。
赵晏声的酒店高档,还给了七折优惠,沈母乐呵呵的,倒也不心疼钱。
其实六个人挤一挤,住在沈家那个小洋楼也不是不行,家里还是有客房的。
但比较拥挤,考虑到沈家没法招待六个人,又有个小孩,手忙脚乱的。
还不如预定酒店方便,而且还有送餐服务等,酒店里装修也好,让林纾容的亲戚住最适合不过。
满月酒的事安排好,沈家松了口气,之前办了沈惊寒还有沈玉的结婚酒席,也算攒足经验了。
这次流程熟悉到就连核对宾客都不用,照着之前的名单发请帖过去就行。
林纾容想到家里人过来,坐月子心情都好上不少,可又心疼父母年纪大,舟车劳顿。
千里迢迢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京市,虽然坐飞机确实省事,但家里到机场也好长一段时间距离。
“怎么,皱着眉头?”沈惊寒刚洗漱完,看着床上在发呆的媳妇,关心询问。
孩子在楼下睡觉了,几乎都是沈母带在身边,林纾容省事不少,跟婚前的生活一点区别都没有。
她抱住了上床的沈惊寒,语气有些闷闷的。
“我爸妈晕车,为了我千里迢迢来京市好几次,感觉对不起他们。”
沈惊寒侧躺着,拍了拍媳妇的背,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怪我家住太远了。”
林纾容听到男人的话,本来还挺伤感,瞬间被逗乐。
她笑着捶了一下男人胸膛,“我又没说怪你。”
沈惊寒嘴角上扬,蹭了蹭媳妇的脸,“你住在京市,回家都难,还让家里人坐那么久的车,千里迢迢才能见上一面,不怪我怪谁。”
林纾容嗔过去一眼,“少来,我可没说怪你,你怎么不说怪我家住在穷乡僻壤。”
沈惊寒摸了摸媳妇的头,搂着人躺着,“哪能怪你,你是我媳妇,永远都是对的。”
林纾容“切”的一声,“油嘴滑舌。”
“对了,我之前都不知道,还是昨天妈跟我提起,我在里边生孩子,你在外边哭了?”林纾容笑吟吟的看他。
沈惊寒属于超级硬汉类型,不管是这高大的身躯,还是冷硬的面孔。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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