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当以江南为重,北疆次之。”
“臣附议!”
“臣也以为江南为先!”
争论再起。钦宗看着殿上唇枪舌剑的臣子,心中疲惫。他知道这些人都各怀心思——钱盖、刘豫等人背后是郑居中,是那些反对新政的士绅集团;种师道、张叔夜等人则是站在北疆一边,支持变法图强。
而他自己呢?他既想支持妹妹和赵旭,又怕朝局动荡;既知新政有益,又畏祖宗法度。
“此事……容朕再思。”钦宗最终道,“退朝。”
退朝后,钱盖、刘豫等人聚在宫门外,脸上皆有得色。
“今日虽未定论,但陛下显然犹豫了。”钱盖低声道,“只要我们再施压,必能让北疆拨款之事搁置。”
刘豫点头:“不过种师道、张叔夜那几个老顽固,着实难缠。还有李若水——那老家伙不是病得快死了吗?怎么今日又来了?”
“怕是赵旭那边使了什么手段。”钱盖眯起眼,“无妨,他们有人,我们也有。郑大人那边,已经联络了江南十几位士绅,不日将有联名奏章递上。到时候,江南、朝堂两面夹击,看陛下如何抉择。”
几人相视而笑,各自登轿离去。
而此刻,垂拱殿后殿,钦宗正召见种师道和张叔夜。
“两位爱卿,”钦宗屏退左右,叹道,“今日朝堂之争,你们都看见了。朕……朕很难办。”
种师道拱手:“陛下,臣知陛下为难。但北疆之事,关乎国运。赵旭虽年轻,但这些年所作所为,陛下也看见了——太原守卫战、燕山新政、南下捣毁莲社,哪一件不是为国为民?如今他重伤未愈,朝中却有人趁机攻讦,臣……臣心寒。”
“朕知道。”钦宗揉着眉心,“福金前日来信,说赵旭伤势已稳,但需静养。她还说,北疆新政推行两年,田赋增收三成,军粮自给七成,百姓安居,军心稳固。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功绩。”
张叔夜趁机道:“陛下,臣有一策,或可解眼下困局。”
“讲。”
“泉州缴获的莲社财物,价值约八十万贯,正好与北疆请拨款项相当。”张叔夜道,“不如这样——这笔钱不入国库,专款专用,直接拨给北疆,用于海事学院和南洋水师建设。如此,既不耗国库,又能成事。朝中那些反对者,也无话可说。”
钦宗眼睛一亮:“此计甚妙!不过……钱盖他们若问,为何不将这笔钱用于江南赈灾……”
“陛下可答:莲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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