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王贵,让他大张旗鼓南下,做出我还在陆路的假象。我们走水路,快马加鞭,打他们个时间差。”
林文修恍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陆路是幌子,水路才是真!”
“不错。”赵旭望向东方,“莲社以为我会走陆路,必然在沿途重重设伏。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到镇江换海船了。等他们再调集人手追到海上……我们已经到泉州了。”
计划既定,客船扯满帆,顺流而下。长江水急,船速极快,到日落时,已过百里。
而就在赵旭顺江东下时,太原城中,帝姬刚刚抵达行营府。
她风尘仆仆,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眼中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腰背挺得笔直。周忱、马扩、李静姝等人早已在府门迎候。
“参见殿下!”
“免礼。”帝姬摆手,径直走向内室,“苏姑娘怎么样了?”
周忱快步跟上:“回殿下,苏姑娘服了‘九转护心丹’,毒性暂时遏制,但依然昏迷。军医说,药效能维持七日,今日是第二日。”
帝姬走入内室。榻上,苏宛儿静静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肩上的伤口虽已包扎,但周围的皮肤仍呈现青黑色,那是毒性蔓延的痕迹。
她在榻边坐下,轻轻握住苏宛儿的手。那手冰凉,几乎没有温度。
“宛儿姑娘,”帝姬低声说,“本宫来了。旭哥已经在路上,他一定会带回解药。你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苏宛儿眼皮微动,似有所觉。
帝姬起身,对军医道:“无论如何,保住她的命。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法子,本宫不惜代价。”
“卑职……尽力。”
走出内室,帝姬来到书房。周忱等人已等候在此。
“北疆情况如何?”她问。
周忱呈上军报:“古北口方面,种浩将军回报,金军完颜宗辅部仍在滦河畔驻扎,每日操练,但无进攻迹象。种将军判断,金军可能在等泉州那边的消息——若莲社得手,他们才会大举南下。”
“西线呢?”
“西夏那边,野利荣派人传信,说嵬名安惠最近与金国使者往来密切,恐有异动。野利荣表示,他会尽量拖延,但若西夏国主下令,他也无能为力。”
帝姬冷笑:“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告诉野利荣,只要他稳住西夏不参与,互市照旧,特许商号的名额也给他留着。若敢妄动……靖康二年太原城下的教训,他可以好好回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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