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喘着粗气,脸色变得更难看。
她使劲搓着手掌。
刚才打电话,不知不觉出了一手心汗。
这跟她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女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该死!」把桌上刚写的宣纸狠狠抓起来,揉成一团丢在桌腿旁边的纸篓里,随後转身向屋外走去。
另一头,赵飞把吉普车停在马路旁边。
马路旁边就是那座高耸的水塔,对面是一片工地。
赵飞从车上下来,隔着马路往工地上看去。
此时虽然已经快十点,工地上竟然还在赶工。
应该是准备盖楼,趁着天气转暖前,先把原先的平房都推平了,等气温回到零度以上,就能打地基、抹水泥。
此时工地上的房子早已经没了,就剩两台推土机,正在来回推平场地。
同时赵飞心中恍然,刚才在钱副科长家往外看,所谓的「顺风起东南,煞气冲天」,原来是这片工地腾起来的尘土。
赵飞不由莞尔。
这时胡三爷也从吉普车上下来。
瞅一眼工地上还在干活的推土机,皱起眉头。
赵飞察觉到异常,问道:「有啥问题麽?」
胡三爷面色凝重,指着工地道:「按理说,这里不应该有工地。这麽大兴土木,机器轰鸣,尘土漫天,等於把原先的局」给彻底破了。难怪那东西藏了几十年,却突然藏不住了。」
赵飞皱眉,冲刚骑自行车过来的苟立德道:「老德,你到那边问问,这里是哪天开始干活的?」
苟立德应了一声,连忙跑向工地。
工地上,除了干活的推土机,边上工棚里也有人。
苟立德很快跑回来:「股长,他们说是上个星期开始乾的,好像有十天了。」
「十天————」
赵飞心念电转,不就跟钱副科长出事的时间差不多?
赵飞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工地开工时间,跟钱副科长死的时间几乎贴在一起。
再看向高耸的水塔,又想起之前一个猜想。
钱副科长留在筒子楼,不肯去新盖的单元房住,是要就近盯着这三万美元。
这三万美元放在某处地方,连他也没法轻易带走。
现在,似乎都对上了。
如果那三万美元藏在这座水塔里,很可能不是放在什麽地方,而是砌在墙里。
想拿出来,非得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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