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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被活活气死。
福贵挑着担子,去城里给生病的母亲抓药。
剧情到这里,陡然急转直下!
福贵在街头被抓了壮丁,被强行拉到了炮火连天的战场上。
死人,成片成片的死人。炮火轰鸣,尸横遍野。
当福贵历经千辛万苦,像个野人一样逃回村子时。
母亲已经病死了。
乖巧的女儿凤霞,因为一场高烧,变成了一个聋哑人。
这文字,太冷静了!
冷静得让人感到一种刺骨的寒意。
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没有声嘶力竭的哭喊。
陆行舟就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地切开生活的血肉。
张主编滑动鼠标的速度越来越慢。
“明明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把底层小人物在时代洪流中的绝望,写得淋漓尽致。”
上半部的文稿,到家珍患上软骨病、凤霞被送人又跑回来这里,戛然而止。
张主编坐在办公椅上,久久无法回神。
……
几分钟后,杂志社的所有核心编辑,全被紧急召集到了会议室。
张主编直接把打印出来的文稿,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
“全都给我看,就在这里看。”
宽敞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看完之后,一个老编辑咽了一口唾沫:
“主编……这……这是陆行舟写的?”
“对!就是他写的!”张主编眼中闪烁着光芒:
“谁说年轻人写不出苦难?”
“谁说没有生活阅历就跨不过现实主义的门槛?”
“这部《活着》,将会成为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丰碑之一!”
张主编环视众人,下达了死命令:
“立刻调整下一期杂志的版面!”
“把头版头条,全部留给《活着》!”
“通知印刷厂,连夜加印!”
一个编辑有些迟疑地举起手:“主编,周培东老师的《厚土》怎么办?我们之前还答应给他做专访的。”
张主编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
“《厚土》?我预感,周老这次要危险了。”
“准备好见证历史吧,各位!”
“陆行舟,要给整个传统文坛,上强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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