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麽理解。」温晓看来很认可这个说法,飞快地点了点头。
「但是......」余弦眉头微皱,作为理科生的严谨,让他发现了一个逻辑漏洞:「这也说不通啊。不管是直线还是曲线,想要确定它的走势轨迹,至少需要两个点吧?两点才能确定一条直线,三点才能确定一条抛物线呀。」
他看着温晓:「生辰八字,横轴是出生的时间,纵轴是出生的人生状态,这确实是一个确定而精准的散点」,可另一个点在哪里呢?」
如果只有一个点,那这条线不就可以指向任何方向,有无数种可能吗?那和瞎蒙有什麽区别?
「哎呀,Cos哥,你之前挺聪明的,最近是不是被史学长传染变傻了?」
一直和史作舟斗嘴的邵乂乂突然插了一句:「另一个确定又精准的点,不就是「此刻」吗?」
「此刻?」余弦一愣。
「对啊!你来找我算命的那一刻,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个瞬间你正在在做的事情,这不就被锁定了吗?这不就是你人生坐标轴上确定的第二个点吗?」
邵义乂剥了一颗糖果塞进嘴巴里:「古人起卦,讲究不动不占」。梅花易数里,甚至会根据来占卜之人进门是先迈左脚还是迈右脚,或者当时看到的一朵花、听到的一声鸟叫来起卦,这些都是确定的时空坐标」啊。」
余弦理解了她们的逻辑。
出生时间是起点,问卦时间是当前点,有了这两个确定的点,虽然不能确定曲线的形状,但至少已经锁定了一个大致的「趋势」和「斜率」。
「当然,只有这两个点肯定是不够的,拟合度太低了,顶多算个大概的运势走向,但人的命运是一条很复杂的曲线。」温晓在一旁补充道,声音轻柔:「所以,通常在输入数据的时候,还需要结合更多的问题,比如你是不是去年生了场大病」、最近有没有遇到什麽倒霉事」等等。」
温晓看着余弦,像是个在给老师回答问题的优等生:「这就像是......在解一个多元方程组。」
她顿了顿,接着道:「每一个问题,其实都是在给这个方程组增加一个约束条件」和散点」。约束条件越多,解出来的那个X{,也就是未来的结果,就越唯一、越精准。」
「事情越复杂,变量越多,这条函数就越震荡、越难以拟合,拟合优度也越低。」
「这就是为什麽,算有些小事很准,但算那种国运」的时候,往往需要极其庞大的样本量和复杂的参数,否则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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