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自海外的顶级红茶,正慢条斯理的细细品味着。
他面前的地上跪着一个女人,他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仿佛那个女人只是一团空气似的。
这个女人,正是刚从银月港归来的帕梅拉·梅雷迪斯。
这会儿的她脸色苍白如纸,一身鹅黄色的法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端庄知性气质?
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既有被挂在旗杆上三天三夜留下的後遗症,也有发自内心的惶恐与害怕。
马克西米利安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惶恐不安。
「殿下……」帕梅拉终於忍不住主动开了口,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请……请再给臣下一次机会!这一次,臣下一定……」
「够了。」
马克西米利安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这才抬起眼皮,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和淡漠。
「帕梅拉,你最大的愚蠢,就是不懂那些平民出身的贱种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了帕梅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世界上有很多贱种,你对他们和颜悦色,给他们脸,他们反而会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真是什麽人物了。」
帕梅拉低着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眼中泛起了滔天的恨意。
那个林奇,他居然真的把自己挂在了旗杆上三天三夜!
那三天里,她像条咸鱼一样在银月港的港口上空随风摇晃,被无数人围观、指点、嘲笑。
那种耻辱,那种极致的屈辱,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殿下……」帕梅拉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臣下一定会将那个畜牲碎屍万段!请殿下再给臣下一次机会,臣下愿意……」
「先不必了。」
马克西米利安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那贱种表面上是把你挂了起来,可实际上,他这行为跟把本殿挂了起来又有何区别?」
「本殿哪有耐心等你慢慢找回场子?你以为,本殿会像个赌徒一样,眼巴巴的等着你下一次去送死?」
帕梅拉浑身一颤,脸色更加惨白。
「难道……殿下已经……」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闪过了一抹希冀的光芒。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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