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大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思绪都有些打结:
“太、太子爷……他知道……你一直住在他楼下?”
“知道。”
预知家淡定地点点头。
“他知道,也没什么用。”
她语气平静:
“一个被神彻底操控的傀儡罢了。你要明白,‘操控’在这里的意思是单方面的支配和污染,是强行扭曲他的意志,往他脑子里塞进不属于他的念头,而不是读取他原本的思想和记忆。”
江剑心戴上一只耳塞,另一只还捏在手里,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嘴:
“那他不会……把楼下有人的事,告诉那个‘神’吗?”
“在思考他会不会之前,得先想清楚他的立场。”
预知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眼中闪过一丝洞悉的光:
“这位太子爷,曾经也有过未婚妻,有过体面的人生,四肢健全,前途光明。可现在呢?有人剁掉了他的四肢,污染了他的神智,把他像一株畸形的植物一样塞进花瓶里,日日夜夜,只能像蛆虫一样在方寸之地无力地蠕动。”
她顿了顿,看向江剑心:
“如果换作是你,你会主动告诉那个毁掉你一切,让你活得连牲畜都不如的凶手……你脚下可能藏着个人这种事吗?”
江剑心沉默了。
答案不言而喻。这局面看似复杂,抽丝剥茧后,逻辑却异常简单直接。
黑瞳制药的太子爷,在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之前,也是个有正常情感和社交关系的普通人,否则也不会有门当户对的婚约。
一场剧变摧毁了他的身体和正常生活,他的精神世界随之扭曲,但无论怎样扭曲,对造成这一切的元凶那份刻骨的恨意,是唯一不曾泯灭的东西。
楼下住着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那个“耳背”的神听不到细微动静,而他自己,绝不会主动去说。
至于神的操控方式,既然是单方面的污染而非思维同步,自然也难以主动获取他脑海中这个无关痛痒的秘密。
一个信息盲区,就如此被预知家捕捉,并安然置身其中。
看她表情逐渐了然,预知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事无巨细,你都得记牢了。”
她像是随口一提:
“以后你是要回去的,这些看似琐碎的信息,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江剑心郑重地点了点头,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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