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被他无意中忘记的吊锅,就成了新的喧闹之源。
秉着不与恶邻为伍的原则,云策一晚上搬迁了不止十次家,每一次,只要他开始煮粥,就会发生第一次煮粥时的模样。
寒夜里,一群饥饿的非常虚弱的人,被一点点食物激发出最後一片悍勇之後,剧烈运动後出一身汗,等身体感觉到寒冷,身体就真的暖和不会来了。
云策搬家了十几次,营地里就多了十几片死人,到最後,他把带来的两匹马也杀了,依旧没有吃上一口省心饭,可以说,只要他开始准备食物,就有成千上万张饥饿的嘴在等着他们的食物。
云策没办法,只好跟别的鬼方人一样,直愣愣地坐在距离煤堆最合理的位置上,抬头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的满月。
如此冷的夜晚,普通人是没办法睡觉的,太冷了,只要敢睡着,第二天天明,绝对会变成一具屍体。
「哪里还有吃的呢?」
可能云策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他周围的人听到粮食二字,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向他。
看完他之後,那些人又齐刷刷的把头又转向营地的东方。
云策站起身,从刚才那堆抢他食物而死的人身上跨过,提着狼牙棒就朝东边走了,很明显,东边的人应该有粮食。
见云策提着狼牙棒朝东走,那些人就畏畏缩缩的跟在云策後边也朝东边走,等云策走到一处有栅栏的木寨门口,跟在他身後的人已经超过了三千人,就这,在更远的地方,还有老大一片黑压压的人在观望。
守卫寨门的是一群甲士,他们昂首挺胸站在寒风里也岿然不动,一看就是吃的很饱的模样,尤其是那个站在木寨上游走的百人将,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毫无疑问,这家伙是有些能量过剩的毛病。
要不然,谁家好人不在这样的寒夜里睡觉,站在木寨城头喝冷风。
甲士们似乎对饥民围拢过来这件事处理的很是习惯了,十几个甲士连前期驱逐,警告的意思都没有,长刀出鞘,马槊平举,弓箭拉开,就开始下死手。
拉开军阵的甲士,战力顿时飙升一倍以上,弓箭射杀远处的饥民,马槊平刺两丈外的饥民,但凡有靠近者,纷纷死在了甲士的长刀之下。
於是,跟在云策身後的那群人就死了一大片,只有云策一人高举着狼牙棒蛮横的冲进军阵里,狼牙棒抢起来横扫,在无俦的巨力加持下,那些身披沉重甲胄的甲士们,就像稻草人一般被狼牙棒撕碎,砸飞,仅仅是前进了十步,留在木寨外边的甲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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