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暂时,老夫子又觉得几十年或者上百年之後,这个国家又会遇到不一样的问题,这些问题又会是像是顽疾一样难以除去。
公子衡看着老夫子睡下,老夫子有时也会觉得分封制下确实有很多弊端,但那些弊端可以用过往的经验来预判甚至是消弭。
但谁也不知道郡县制的天下是什麽样,或者是会更好,但一定会有不好的地方。
一旦有新的问题出现,以往的经验就不能用了,这就是老夫子所持悲观的理由。
每每来到商颜山的小房子,公子衡都会觉得自己的内心平静许多,思考时也会觉得想法也更加清晰。
这里是小时候自己读书的地方,如今这里只有一张桌子,因如今这里只有一个弟子了,妹妹素秋便是坐在这里听着老夫子讲课。
以前老夫子还会收一下弟子,自从潼关建成之後,便多年再没教过别人。
老夫子也常会说,他的学识太旧了,不够现在的学子学的。
公子衡在这里坐了片刻之後,这才又重新翻身上马,赶着马离开了。
冬至之後,秦廷开始了休沐。
本着休沐时,也不能停下国事的要求,群臣可以回家休息,可一旦有事,需要随叫随到。
公子衡听说太尉府近来积压了不少事,就连萧何也去相助了。
走在渭北的村道上,公子衡来到了一处作坊前,这是新建造的造纸作坊,比之渭南的作坊还要大不少。
在这里有两千人正在劳作,有时这里又像是一个小的朝堂,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
刘盈将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近来刘盈与公孙弘走得很近。
新帝十五年,二月的关中依旧很冷。
刘盈得到了他想要的调令,渔阳县改建渔阳郡,而刘盈则是渔阳的郡丞,郡守由都水长禄兼领。
北方的兵马依旧交由屠雎统领。
离开关中的前一天夜里,刘盈大醉了一场。
公子衡看着他道:「以後去了北方,想要再见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换言之,若秦廷没有特别的诏命,刘盈恐怕要在东北留任一辈子。
刘盈道:「我会好好建设北方的。」
公子衡又灌下一口酒水,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以表敬意。
「从小到大,我什麽都听父母的,听从兄长与萧叔的话,当初在沛县,我第一次忤逆了母亲,如今这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为自己做决定。」刘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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