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田安的言语中,还能听出记忆错乱。
田安恨吕不韦,他恨当年的很多人。
这些金子都被带了下去,会收到库房当中。
这些天,扶苏将诸多国事都交给了公子衡,留下更多的心力陪着田安。
期间,扶苏将自己听闻的趣事告知了田安,道:「这个刘邦,还在外面寻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给刘邦生了一个男孩。」
「呵呵。」田安道:「这个刘邦是在害自己。」
扶苏道:「刘邦是楚地的豪杰,自然有很多女子青睐,听刘肥看到的家书来推断,刘邦该是在他任职县令不久之後,就在外又有了女子,听说那女子还是当年的六国旧贵族。」
「公子啊,这刘邦从一个亭长成了县令,心气自然是高了,又在这时得到了六国旧贵族女子的青睐,他自心气更高了。
扶苏道:「是啊,刘邦的妻子吕氏没少发脾气,甚至刘邦一个月都不敢归家。」
田安又笑了起来。
笑声停下之後,田安低声道:「公子啊。」
扶苏低下声,道:「我在。」
「等我死了,就葬在华阳太后陵寝旁的地窖里,就是藏金子的地方,那原本是给我准备的。」
扶苏重重点着头。
田安道:「那样我就离华阳太后更近一些。」
又是一年冬,这天宫里的内侍怎麽都喊不醒田安。
田安下葬的这天,正是关中的冬至。
每年的冬至都是田安最高兴的时候,因这个时候的他可以给一家人做一桌丰盛的菜。
扶苏看着三个悲痛的儿女,田安对他们而言,就是亲爷爷。
新帝十四年,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平静,不论是西北边关,还是东北,北方,或是西南与南方,都很安静。
有关这个国家的一切国策,都在安静的推进着。
南方确实砍了不少树,并且建设了城与村县。
扶苏坐在骊山上与父皇坐在一起看着冬日里的关中。
大雪淹没了整个关中平原,扶苏又想起了当初在高泉宫与李斯第一次谈话的时候。
扶苏道:「这些年国策推进的很顺利。」
「你打算让谁当下一个太尉。」
扶苏想了片刻,回道:「韩信。」
「为何不是章邯?」
扶苏喝下一口温热的酒水,回道:「章邯与韩信的威望在军中几乎相当,但韩信的治军之才,确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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