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要这一番肺腑之言,定能感动项羽。
韩信一手揉着太阳穴,要不是项羽这个人实在是太猛了,他真的不想说这些话,这一辈子不想说第二次了。
翌日,韩信早早睡醒,整理着今天从西域送来的军报。
军报中,韩信看着如今的棉花种植的现状,去年章敬虽说种下棉花,但丞相府对棉花的产量并不满意,现如今棉花地一直扩到了伊型河,今年的年景该会很好。
修建河西走廊与种棉花,才是今年最重要的事,所以西域的兵马布置与粮草调运都要围绕种棉花来进行。
繁杂且数量多的军报与文书放在眼前,韩信不仅要给西域各地的将领们下令,还要回复丞相府。
忙得不可开交的韩信忽然想起了昨天项羽说过的话,搁下笔挠头想了想,项羽说大将军应该是什麽样的?
「威严的,号令天下英雄的,还能一言定军中大事————」
韩信苦涩一笑,「真是儿戏之言,这天下哪有这麽多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其实都是被繁重公事忙得喘不过气的人,小孩子眼中的将军,才是那样威风的。」
这也恰恰说明了,项羽的内心还是很赤忱且纯真,又乾净的。
活得像个少年没什麽不好,至少这样的男人活着会很快乐的。
想到此,韩信问道:「项羽人呢?」
「回将军,项羽昨晚喝醉了,一个时辰前已出了河西走廊。」
韩信点了点头。
乌鞘岭,如今的乌鞘岭是陇西地界。
项羽没有径直去咸阳,而是与杨熊沿着长城一路朝着北方而去。
项羽想要见一个人,这个人是当年的支教夫子,夫子荆。
虽说当年在吴郡与夫子荆相处的时光很短,但夫子荆是第一个动摇项羽心中反秦之念的人。
韩信的话语让项羽回想起了当初在会稽郡的事,随着殷通被秦军拿下,随後死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杨熊坐在马背上,有些不情愿地道:「你为何非要去北地走一趟?」
项羽回道:「我要去见一个故人,见了那个故人之後,我多半就明白要怎麽回韩将军的话了。」
杨熊不悦道:「我走之後,韩将军到底与你说了什麽。」
项羽继续赶着马,没有多言。
如今依旧是盛夏时节,因皇帝的屯田令,长城的南面种了不少粮食。
这一路上,杨熊向项羽讲述着当年丞相府迁民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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