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华阳太后数落,说是写不好字。
再後来,父皇总是会在写字前,画下一个个格子,就这麽练字之後,写出来的字整齐又工整,之後也就不用格子,写出来的字也犹如在格子中心一般的整齐。
而之後,自己与兄长也是这麽练字的。
书信中的内容其实也很简单,凡执教夫子不得在外私设书舍以牟利。
看罢书信内容,公子礼蹙眉良久。
抬眼看去,司马欣已离开,公子礼重新坐下来,反覆地思考着父皇的话,不得私自在外教书牟利,可是牟利的方式有很多。
因此,礼觉得有了这道政令不见得人人都会遵守,肯定有人私自在外牟利的,甚至冒着风险牟利的。
不仅仅太学府要放出禁令,还要加强监察,设置民举官查。
秦法从未相信过的道德,也从未相信过人性,因此也有人说秦法严酷。
支教就必然伴随着私自牟利的事,有了这种事情之後,既然要杜绝,就一定要加强监察,并且这会是常态。
任何事都是有两面的,有好处,自然也会有坏处。
翌日,公子礼召集了潼关的众多大夫子,与众人商议着这件事。
其实不少人地心思都不在此,夫子们多数都是专研学识的,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多的兴致。
就像范增老先生早就与世无争了,徐福一心都在研究航海技术上。
而王夫子倒是听得认真,但也只是认真听着,根本不会说出他的看法说完之後,众人都离开了。
公子礼还在想着当初与父皇晨跑时,说过的话。
父皇说要防止贵族复辟,税法是为了防止贵族复辟,并且不论是科考或者是分田地,父皇都偏向庶民。
可即便这麽做了,公子礼还是觉得过数十年,乃至百年之後,即便没了贵族,也会有富有之家与穷困之家的区别。
公子礼找到了王夫子,询问道:「你说以後还会有贵族吗?」
王道:「自然不会有了。」
「要是再有贵族了,那该如何?」
「贵族出身的人是不会参与科考的,参与科考的都是庶民,谁让我们的皇帝只要庶民为吏。」
公子礼叹息一声,他觉得自己担忧的事一定会发生,寻个时机要找兄长好好聊聊。
见到王夫子正在看着一纸书信,公子礼询问道:「这是谁的书信?」
「蜀中一个夫子的。」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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