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口还在恢复中,尤其是东巡之後,父皇见到了洞庭郡以及湘南各地的萧条,为了增加人口,也必须有这一次的改税。
赋税惟以资产为宗,其意便是田亩过多者,上缴更多的赋税。
就譬如丞相李斯,他家要交的赋税是上千户人家加起来的总和还要更多。
再看眼前,公子衡看着一个个老农行礼道:「诸位乡亲。」
天色昏暗,还能看到乡亲的脸。
为首的老者道:「当年秦王将田都给了大将军,大将军常说他一家几口人,吃不了多少粮食,给了我们耕种,但赋税一直都是大将军在出。」
公子衡回头看了看正坐在木马上的儿子民,再看眼前众人道:「我将田地还给你们。」
「不不不————」这些老农连连摆手,甚至有人当即行礼了,「我们来此叨扰,是想与公子说,往後公子的赋税我们交,如此公子也不用背此负担。」
公子衡笑着点了点头,他没有多言而是走入了家中。
老农们这才纷纷离开。
「他们为何不要分田?」
听到妻子的话,衡低声道:「我不能与他们这麽说,我只有接受他们的请求,他们才会心安离开,毕竟当年老太公很关照他们。」
翌日,一道文书送入了频阳,御史府公子衡有命,频阳县令分田予各户,只留下以前的王家的频阳之田,当年的军功之田都还给了这里的乡民。
衡还在御史府中看着右相交代的文书,这件事是得到母亲首肯的,现如今王家的家主实际意义是自己的母亲,至於那位远在琅琊县的舅舅王离,基本不问家事。
以及自己的外公,整日与张苍,陈平等人厮混,更不会过问家事了。
娄敬低声道:「原以为公子将田地分出去之後,咸阳的权贵会效仿公子。」
陈平道:「老丞相家里还是原样,如今改税了你可知丞相家要交多少赋税?」
原本就有些好打听的娄敬顿时被引起好奇心,询问道:「多少?」
陈平道:「一年收成的六成五。」
闻言,娄敬倒吸一口凉气,他想都不敢想,老丞相家恐怕要饿死人了。
皇帝免去了口赋,但依旧保留了关市税,以及沉重的专营税也就是盐税。
这道政令正在往中原各地传着,公子衡觉得入秋之後就能看到成效了。
处置完右相交代的事,公子衡离开了御史府,就去了右相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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