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代人手中传递了下去,从现在的爷爷与老丞相手中,传到了父皇的手中。
所以说,商鞅的法就是大秦的魂。
公子衡也当然明白,皇帝的权力也因此被集权到了极致,直到如今,还在父皇手中不断集权。
衡道:「礼,一旦老太尉蒙恬与右相冯去疾告老之後,父皇还会再立右相与太尉吗?」
闻言,礼沉默了许久。
有内侍已端来了饭食,但此刻兄弟两人似乎都没有用饭的胃口,还在商议着近来的事。
礼缓缓道:「即便父皇另立太尉,职权肯定也不一样了。」
公子衡也重重颔首。
两人都想到了一样的结果,很快就达成了共识,那就是父皇的集权还会继续,并且比之以往更甚。
公子礼拿起了碗,道:「兄长,我们先用饭吧。」
「嗯。」
一件事说完,兄弟俩便一起用着饭,他们自小受到的教导就是要好好吃饭。
在小时候,这句话田爷爷常常会对兄弟俩。
在骊山留了一夜之後,两位公子这才下了骊山。
刘肥在山下的大营中休息了一夜,早晨天才刚明亮,天气依旧刺骨,从口中呼出一口热气,便见到正在下山的两位公子。
见状,刘肥让人准备好了车驾,休整好了队伍。
两位公子下了骊山走入车驾中没有多言,冬日里的骊山很宁静,这支队伍离开时也安静。
後方的骊山积年累月依旧是这个样子,刚下了几天的雪,整个关中白雪皑皑。
刘肥领着队伍先是去了潼关,将公子礼送到潼关之後,便带着公子衡前往咸阳。
此刻的潼关城已是人声鼎沸,公子礼走入潼关城内,就见到了守备将军李左车。
李左车行礼道:「公子。」
礼道:「嗯,先去太学府。」
「是。」
这两年来,公子衡一直在丞相府帮着九卿主持国事,而公子礼近来一直在主持支教的事。
在李左车的护送下,公子礼走入太学府内。
王夫子与夫子隹一早就带着诸多夫子等在这里了。
公子礼对这里的每个夫子都十分敬重,尤其是徐福与范增。
来到众人面前,公子礼先是看了看在座的夫子,这些都是在潼关城的夫子。
教书夫子也是有分别的,有大夫子,也有寻常的夫子,但也仅仅只有这两个区别,各地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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