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留在了城外,这些骆驼臭烘烘的。
章敬来到县府内,给自己灌了一口水外面就起风了,西域的风季像往年一样准时来临。
原本的守备将军苏角如今还在焉耆国内,章敬闲来无事,便翻看着这里的卷宗。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听着沙子打在城内的响动声,以及门板因风晃动的响动声,章敬打开了一卷最近从丞相府送来的卷宗,其卷宗所写,是要在西域建设敦煌,酒泉两郡,张掖自为一郡。
看罢这些,章敬算是明白,皇帝果然要在西域建设四个郡,公子衡说过的话是真的,这才是皇帝想要的河西走廊全貌,河西走廊四郡。
再看地图上的位置,河西走廊的四郡连成一片,像是一把刀刺入西域腹地。
章敬觉得可以在嘉峪关建设一个更大的官府,用来统领四郡。
可是皇帝为何不这麽做呢?
思量了片刻,章敬想到了刺史这个官职,刺史的权力很大,但也只有调动官吏之权,除了随行的兵马,却没有调动兵马之实权。
皇帝是担心会出现兵权与法权,治理权一体结合的权臣出现,这样的军与政两权在手的官吏权力太大了。
皇帝不希望出现这种地方大权出现,便把军与政分开了,互不冒犯,互相自立,若无必要,双方都不能干涉对方。
章敬也终於想明白了,为何皇帝当初执意要将屠雎与赵佗召回咸阳,这两人在南方本质上就是一个大隐患,律法不能用道德来衡量,这就应该是冰冷且无情的。
不论当初赵佗与屠雎在章台宫声泪俱下,多麽的感人,他们可以感动任何人,但不能感动皇帝。
在集权统治下,他们的权力是肯定要回到皇帝手里的。
章敬搁下了这卷卷宗,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与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个人叫项羽。
虽说戍边的秦军多数都是他亲自送去马鬃山的,但项羽是唯一一个,第一次用长槊,觉得顺手的。
也不知道项羽现在如何。
「有人说于阗是一条河的名字。」正在赶往小宛的杨熊坐在马背上说着。
「于阗人用一条河给自己的国取了名。」
「于阗,鱼田————这是一个很好的名吧。」杨熊虽说是武将,但读书也不少,他道:「西域人常说于阗是西域最富饶的地方,于阗能种很多的粮食,他们的田地里种满了青稞,他们有最美丽的玉石,他们的王宫是西域最美丽的。」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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