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铳,眼中杀机毕露。
“穷寇莫追。”冯云山抬手制止,目光扫过石桥。那里躺着十几具尸体和伤员,鲜血正顺着石缝蜿蜒流淌。 “收拾战场,清理道路。把还有气的,给他们个痛快,别让他们活受罪。”
他望着溃逃的人群消失在道路尽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身后每一个民兵耳中:“都记住了,这就是阻挡我们过上好日子的人,最终的下场。”
原历史上将于1851年爆发的“金田起义”,就这样在1846年大年初一的清晨,提前五年,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爆发了。
没有拜上帝会的宗教仪式,没有“天父天兄”的降神附体,只有农会民兵冷静而坚定的枪声,和一场干净利落的防卫反击。
既然已经撕破脸,冯云山等人不再有任何犹豫。
“达开,”冯云山转向石达开,“你立刻出发,召集金田地区所有农会民兵归建。既然已经亮剑,就要把剑磨得锋利。”
“明白!”石达开抱拳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终于等到了大展拳脚的时刻。
“仁玕,”冯云山又看向洪仁玕,“你带一排民兵,立刻去金田镇,通过收购站向特区报告情况,请求指示。路上注意安全。”
洪仁玕重重点头,他知道这个任务的重要性。金田镇只是浔江支流边的一个商镇,没有清军驻防,但海南特区在那里设立的山货收购站里,有一台可以直通千里之外的电报机。这个时代,全世界都还没有“无线电”的概念。那台藏在收购站后院的电报机,在本地人眼中只是个不起眼的铁盒子。他们不会想到,这个“铁盒子”能让消息瞬间传到那个他们仰慕已久的香江特区。
当天中午,金田镇山货收购站后院。
洪仁玕紧张地等待着。电报员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手指在电报键上快速敲击,发出清脆的“滴滴答答”声。屋里只有发报声和众人的呼吸声。
半炷香后,回电到了。
电报员译出电文,递给洪仁玕。纸片上的指令只有短短九个字:
深挖洞、广积粮、缓称霸。
洪仁玕反复看了三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将电文小心折好,贴身收藏,然后对电报员说:“回电:金田收到,坚决执行。”
走出收购站时,午后的阳光正好。洪仁玕仰头望天,只觉得胸中块垒尽消。这九个字,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极其深远的战略智慧。
“深挖洞”——巩固根据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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