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图前,向匆匆赶来的林薇薇等人介绍战况。
“报告!华人领袖请到!”卫兵的声音打断了简报。
七八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华人被引入指挥部。尽管面容憔悴,但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老陈一眼就认出了周凯和林薇薇,不是认识他们本人,而是从他们的面容、气质和那身与众不同的军装上,看到了久违的“祖国”的影子。
他颤巍巍地抱拳躬身,两行浊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老朽陈家亘,见过大人!”说着竟要屈膝跪下,周凯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老人双臂:“陈先生请起!万万不可!我们来晚了,让各位受苦了!”
这一声“我们来晚了”,如同打开了情感的闸门。近两个月来积压的恐惧、屈辱、绝望,在这一刻化为无法抑制的痛哭。几位年长的华人领袖相拥而泣,那位被林薇薇扶起的中年女子更是哭得几近昏厥。
林薇薇含泪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大嫂,现在解放了,从今往后,这里咱们华人当家做主!”
陈老先生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眼泪,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抓住周凯的手臂:“周司令,快!快派兵去集中营救乡亲们啊!还有几万人被关在那里,生死不知!”
“集中营?”这个词让指挥部里所有穿越者心中一震。这不是二战时期才广泛出现的概念吗?怎么会出现在十九世纪中期的南洋?
周凯脸色一沉,急忙询问详情。
原来,自三月初香江舰队抵达巨港、宣布收回苏门答腊岛的管理权后,棉兰的荷兰殖民当局就如惊弓之鸟。为防止华人“里应外合”,他们以“维护秩序”为名,将城内及周边村镇的数万华人从家中驱赶出来,集中关押在距棉兰城南五公里的黑龙潭。
“那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陈老先生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黑龙潭地下冒出黑水,恶臭熏天,除了少数采集石脂的商人,平时根本无人靠近。荷兰人把乡亲们赶到那里,分明是要让我们自生自灭啊!”
“每天只有一小块发霉的黑面包,水要从两里外的河里自己挑。草棚都得自己搭,可哪有材料?许多人就睡在泥地上。这才两个月,已经……已经死了上千人了……”另一位华人领袖哽咽着补充,“老人和孩子最遭罪,病死的、饿死的,天天都有人被拖出去……”
指挥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姜彤和他的地质勘探组员们却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黑泉、石脂,这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地表油苗迹象!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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