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麻痹巨鳖……”
一个导师一个弟子,一问一答。
恍惚间,何旦又回想起了当年在正道宗门修炼的时光。
恍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六虚老道畅快地哈哈大笑:“本座想起了以前的快乐日子,只可惜呀……”
何旦动动耳朵。
“元紫,你知道为啥我都修炼到原因元婴巅峰了,明明应该是正道楷模,却仍然选择留在逍遥道吗?”
“为何?”
六虚老道皮笑肉不笑,看向地平线缓缓升起的朝阳:“我已不想回到从前那暗无天日的灵界了,如今这世道不怎么死道友,已经是极好的事。”
他最后还是没有讲出自己的故事,也许是爱慕已久的师妹死了,也许是老爸老妈死了。现在不会踩死人,确实是很好的世道。当然,前提是不把凡人当人。
“时间不早,本道该回去调戏璇玑阁的老头儿了,就告诉他‘你的星河罗盘发挥了大作用’哈哈哈哈哈哈哈!”
六虚老道哼着荒腔走板的小曲离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天边,何旦面上傻兮兮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的道袍已被冷汗浸透。
“这老怪物,终于走了。”
何旦望着六虚老道歪歪斜斜飞走的背影,倚着滚烫的熔炉,听着炉火的嗡鸣。
他想起三百年前,那个血月当空的夜晚。
……
……
那时,他还很瘦,还是“刺星斋”的首座,座下有三十六弟子。
刺星斋是曾经存在过的一个隐世小宗门,主业炼器。
那日,何旦正在给新弟子演示千机锁的四种解法。
窗外砸进个酒坛子——逍遥道的人来了。
他们踩着《霓裳羽衣·鬼舞雷蛇版》的节拍破门而入。
为首的女修,用捆仙索把他绑在炼器炉上,非要教何旦跳什么沟巴舞。
女修醉眼朦胧地戳他胸口,手指顺着何旦的锁骨滑向喉结,缠绕红线的玉指在何旦脖颈上画着圆圈。
她发间缠绕的银铃铛,随着俯身的动作簌簌作响,炼器炉火光在琥珀色瞳孔里跳荡。
嘴巴轻轻凑近何旦的耳畔,紫藤花酿的甜香混着酒气喷在他耳廓:“不、要、修、炼、了~来、快活、逍遥——不好吗~”
尾音带着醉意的绵软,指腹碾过他掌心上的炼器留下的茧子。
他急了:“女人,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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