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们身上带了邪玉,在我的感知里,就像黑夜里的三盏鬼火,清清楚楚。你扶着我走,快。”
沈清鸢没有再犹豫,扶起楼望和的手臂就往西南方向跑。两人穿过月亮门,绕过二进院的天井,从侧门出了宅子。楼家仓库离宅子不远,是一座独立的青砖建筑,四周有两人高的围墙,墙头上还嵌了碎瓷片,是典型的东南亚老式仓库的防御格局。
但他们赶到的时候,围墙已经被炸开了一个豁口。
楼和应和秦九真已经跟对方动上手了。三个黑衣人在仓库前的空地上,呈品字形站开,手里各自捏着一块散发着黑气的邪玉,嘴里念念有词。邪玉上的黑气像活物一样,顺着地面蔓延,贴在仓库的墙壁上,青砖表面迅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他们要炸仓!”秦九真吼了一声,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取最近一人的咽喉。
那个黑衣人一个后仰躲开刀锋,手中的邪玉脱手而出,像一颗黑色的流星,砸向仓库大门。眼看就要命中,楼和应身形一晃,出现在大门前,手中的鸡翅木拐杖横扫而出,将那枚邪玉砸飞出去。拐杖和邪玉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拐杖表面冒出一股青烟,木头上出现了几道烧焦的痕迹。
“好霸道的邪玉。”楼和应的声音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另一个黑衣人趁机从侧面突进,手中的邪玉化作一团黑雾,朝楼和应的后背罩去。黑雾中隐约能看见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秦九真被自己的对手缠住,来不及救援,眼看那团黑雾就要罩上楼和应的后背——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侧面射来,穿透了黑雾。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些细小的牙齿疯狂地咬合,却咬不到任何东西,最终烟消云散。邪玉碎裂,碎片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每一块都像烧焦的骨头,漆黑发臭。
沈清鸢扶着楼望和站在围墙豁口处,她左手捏着弥勒玉佛,右手腕上的仙姑玉镯正流转着一圈圈淡金色的光晕。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目光冰冷如霜。
“三个,都别想走。”她说。
楼望和闭着眼睛,面朝着战场。在他的感知里,三团邪玉的气息就像是黑夜里的三盏鬼火,两盏还在燃烧,一盏已经熄灭了。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低声说:“阁下,我虽然眼睛瞎了,但耳朵好使得很。你们的心跳声,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还有一个——”他顿了顿,伸出手,直直地指向了围墙外的一棵老槐树,“躲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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