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突然说,“你的血脉之力,应该就是沈家的血。”
沈清鸢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弥勒玉佛,玉佛的光泽依然黯淡,但隐约能看出一丝细微的变化——那些嵌在玉佛表面的秘纹线条,在没有光照的情况下,居然微微泛出了一种近乎血色的暗光。很淡,淡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它确实在亮。
“我父亲当年修补这尊玉佛的时候,把自己的血滴进去了。”沈清鸢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东西,“他说玉佛有灵,血为引,能激活玉佛沉睡的秘纹。我当时以为他在说故事哄我。”
“你父亲不是哄你。”楼望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是在保护你。他知道这尊玉佛的力量一旦被完全激活,就会引来黑石盟的觊觎。与其让你成为目标,不如让玉佛保持沉睡。天下父母心——”
他顿住了,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楼和应,想到了那个老头子在黑石盟围攻楼家时,一个人站在大门前,手里握着一块家传的玉佩,腰杆挺得笔直。
天下的父亲,好像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顽固、沉默、不善表达,但到了真需要扛事的时候,他们从来不退半步。
沈清鸢把古籍合上,手指轻轻抚过封面上那三个模糊的字。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淬过火的钢钉:“三玉同修的法门已经找到了。等九真把三元归玉池建起来,我们就开始修炼。”
楼望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把头靠在藤椅的靠背上,朝着漆黑的夜空,眼眶里的暗金色缓缓流转,像是一条被困在黑暗里的龙,正在积蓄破笼而出的力量。
秦九真从书房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简单包扎过了。他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短衫,胸口的绷带从领口里隐约可见,但他走路的姿势比刚才稳多了。他在廊下坐下来,把一个青瓷药瓶搁在矮几上:“楼家药库里的东西真不少,这瓶续骨膏我找半天才翻出来。”
“那是老爷子的存货,你省着点用。”楼望和说。
“省不了,伤太多。”秦九真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正色道,“古籍上的三玉同修法门,你们看懂了?”
“清鸢看懂了。”楼望和说,“她说需要建一个三元归玉池。这东西长什么样,古籍上有没有画?”
沈清鸢摇了摇头:“没有图,只有文字描述。说是引三玉能量入池,池为圆形,以五行方位布玉——东方青玉,南方红玉,西方白玉,北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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