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再出来时,背上多了一个包裹。
“走吧。”
三人连夜出发。
楼和应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小心些。”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楼望和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月光下,楼和应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他忽然意识到,父亲老了。
那个曾经独闯缅北、一手创立楼家基业的男人,终究还是老了。
“会的。”楼望和说。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夜色。
从东南亚到滇西,路途遥远。
三人日夜兼程,换了三匹马,搭了一段船,又步行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石头沟。
那地方,真的只有石头。
到处都是石头。
大的,小的,圆的,方的,黑的,白的,青的。
石头堆成的山,石头铺成的路,石头砌成的房子。
唯一的活物,是一个老头。
老头蹲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正在凿。
他的左眼瞎了,右眼眯着,盯着石头上的纹路。右手只剩下三根手指,但握凿子的那三根手指,稳得像三根铁钉。
“老霍。”秦九真走过去。
老头没抬头。
“老霍!”
还是没反应。
秦九真叹了口气,蹲下来,凑到老头耳边,大声喊:“老——霍——”
“听见了。”老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我又不聋。”
“你不聋?”
“我只是不想理你。”
秦九真苦笑。
楼望和打量着老霍。
这个老头看上去有七十岁了,也许更老。脸上的皱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深深浅浅,每一条都藏着几十年的风霜。
但他的右眼很亮。
亮得不像一个老人。
“你就是楼家那小子?”老霍忽然抬起头,那只独眼盯着楼望和。
“你认识我?”
“不认识。”老霍说,“但你身上有玉鸣。”
楼望和的心猛地一跳。
“你能听见?”
“听不见。”老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但这里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像是玉,又不完全是玉。像是人,又不完全是人。”
他盯着楼望和的眼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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