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茂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我师父,姓沈。”
沈清鸢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赵德茂:“沈?什么沈?”
赵德茂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父亲,沈万山,是我师兄。”
沈清鸢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楼望和扶住她,她能感觉到沈清鸢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说什么?”沈清鸢的声音发颤,“我父亲是你师兄?那你知道是谁杀了他?”
赵德茂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我知道。但那个人,你惹不起。”
“是谁?!”沈清鸢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赵德茂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沈清鸢。
沈清鸢接过玉佩,手指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灵力涌入她的身体。那是她父亲的灵力,温润而醇厚,像是春风拂过面颊。
玉佩上刻着几个字:黑石盟主,夜沧澜。
沈清鸢死死握着玉佩,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她没有哭,只是咬着牙,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楼望和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取出那块玉佩,用衣袖擦去上面的血迹。
“仇,要报。”楼望和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但不是现在。”
他看向赵德茂:“赵会长,你师父还留了什么话?”
赵德茂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师父临终前说,龙渊玉母不是普通的玉母,它是上古玉族的圣物,蕴藏着整个玉石界的本源之力。谁掌握了龙渊玉母,谁就能掌控整个玉石界。但龙渊玉母也是一把双刃剑,如果被心怀不轨之人掌控,整个玉石界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顿了顿,看向楼望和:“师父还说,只有透玉瞳的传人,才能真正掌控龙渊玉母。因为透玉瞳能看穿玉母的本源,找到玉母的核心,从而引导玉母的力量为己所用。但如果透玉瞳的传人心术不正,玉母的力量也会反噬,将传人吞噬。”
楼望和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牌,玉牌上的纹路在透玉瞳的注视下,缓缓流转,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秘密。
“我明白了。”楼望和抬起头,看向赵德茂,“带我去见你师父的墓。”
赵德茂一愣:“为什么?”
“因为他留给我的,不只是一幅地图和一枚玉牌。”楼望和的声音很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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