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利刃切开虚影时,那令人牙酸的“呲呲”腐蚀声。
另一种,是人体倒地的闷响。
一个士兵的军刀断裂。
他将半截断刃,狠狠捅进一头剑齿虎形状的鬼物喉咙。
鬼物高频震颤,消散成蓝光。
可士兵的胸腹也被鬼物抓破,瞬间干瘪栽倒在地。
卫星监控画面,传回世界各地。
人们看不见那些鬼物。
只能看到全副武装的士兵,在空无一物的雪地上,对着空气疯狂劈砍。
然后毫无征兆地倒下,身体迅速干瘪。
一个个,接连不断。
诡异,惨烈。
绝望的情绪,比病毒传播得更快。
全世界的城市,陷入了死寂。
广场的巨幕上,家里的电视机里,手机屏幕上,都在循环播放着南极的战况。
没有解说,只有利刃划破空气的微弱声响。
画面里,一个年轻的士兵,对着镜头,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绝望笑容。
他的嘴唇在颤抖,无声地开合。
懂唇语的人,翻译了出来。
“妈妈,我没子弹了。”
下一秒,他的身体僵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沉默。
然后是爆发。
某市街道,一名卡车司机掐灭烟头,一把抓起对讲机,声嘶力竭。
“兄弟们!”
“活不下去了,去南极,跟狗日的拼了!”
一个五金店老板,把店里所有的生石灰、黄铜粉末,全部搬了出来,堆在马路中央。
旁边立了块牌子:免费自取,配方在网上。
一个退休的老兵,从床底下拖出珍藏多年的军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磨得雪亮。
无数的人,走出了家门。
他们开着私家车,骑着摩托,甚至蹬着三轮车,涌向最近的港口。
没有组织。
没有动员。
这是人类这个物种,刻在基因深处最原始的本能。
当家园濒临破碎时。
每一个凡人,都将化为战士。
……
移动要塞的控制室内,顾亦安沉看着这一切。
看着老贺被人从前线强行拖下来,生死未卜。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不熟悉的军人,用自己的命,去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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