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离得近的老宗亲,忍不住上前几步,伸着脖子看。那位刘老王爷更是瞪大了眼睛,指着镜子,手指都有些发抖:
“这、这……这真是镜子?怎、怎地如此清楚?老夫这脸上的老人斑……都照得这般清楚?”
铜镜再好,打磨得再光,照出的人影也总蒙着一层昏黄,带着模糊的晕影。
可眼前这面“银镜”,清晰、明亮、逼真,仿佛将人的影像原封不动地拓印了进去。
“此乃‘银镜’。”福王得意地介绍,拿起旁边一块丝绸,轻轻擦拭镜面。
“以特殊秘法方能得此奇效。诸位请看,这镜框是紫檀雕花嵌螺钿,这边还有黄花梨雕喜鹊登梅的,有金丝楠木雕岁寒三友的。大小亦可定制,妆台镜、手镜、随身小镜,皆可制作。”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仆役掀开其他托盘上的红绸。
果然,大小不一、边框各异的镜子呈现出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晃花了众人的眼。
“这、这手镜好!给我夫人带一面回去,她定然欢喜!”
“我要那面紫檀边框的妆台镜!福王殿下,务必给本王留着!”
“这随身小镜精巧,买来把玩也是极好!”
“……”
场面瞬间有些控制不住。
镜子对女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而对这群男人而言,这不仅是新奇玩意儿,更是讨好内宅、彰显财力与品味的绝佳礼物。
紧接着,第二批托盘呈上。红绸掀开,是造型各异的玻璃器皿。
湖蓝色的荷叶碗,淡绿色的高足杯,琥珀色的执壶,还有无色透明、晶莹剔透的整套茶具……器壁薄而均匀,在光线下流转着迷人的光彩。
比起市面上那些厚重、多有气泡杂质、颜色浑浊的琉璃器,眼前这些玻璃器皿,轻盈、透亮、色泽纯净,美得如同艺术品。
“这、这是酒盏?这颜色……绝了!”
“这套茶具妙极!用来待客,岂不风雅?”
“福王,这套湖蓝的碗碟,本王要了!正好配我那套甜白瓷!”
“……”
如果说玻璃窗和镜子还只是“实用”和“新奇”,那这些美轮美奂的玻璃器皿,则彻底击中了这群顶级消费者对“美”和“稀缺”的追求。
这已不仅是日用品,更是值得收藏、把玩、彰显身份的艺术品。
福王看着群情汹涌的宾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他趁热打铁,又让人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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