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他递上的文书最厚,里面除了文字,还有不少密密麻麻的数字。
“王大人,物料司关于‘水泥立窑连续生产改造’及‘水力球磨机研制’的方案在此。
下官仔细核算过,若要在西山最大的官营水泥窑场,选两座位置合适、产量稳定的旧窑,改造为立窑,使其能连续投料、出料,提高产量,同时配套新建水力驱动的球磨作坊,用以研磨熟料……”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初步估算,改造窑体、新建水车及球磨设施、定制特制研磨石球、调整工艺流程、培训窑工,并预留三个月的试运行及调整期……需银四万两千两。”
王明远将三份预算清单并排放在面前的大案上,目光扫过那些数字,心里默默加总。
都水司:五万八千两。
火器局:五万五千两。
物料司:四万两千两。
总计:十五万五千两。
而这,仅仅是“一期”、“初步”、“试验性”的投入。
就像常善德说的,高炉试验可能失败无数次,蒸汽研究可能长期只见投入不见成果。
物料司的窑改成功了,要推广到各大窑场,又是海量开销。
都水司的水力工坊建成了,若要复制到其他河流沿岸,同样所费不少。
这十五万五千两,只是一个开始。
后续的中期投入、扩大规模、全国推广……需要的银钱,恐怕是个天文数字,王明远此刻甚至难以估算。
他早就预料到搞研发、搞技术升级肯定烧钱。
无论是前世那个时代,还是如今的大雍,真正的发明创造、工艺革新,从来都是用海量的资源和时间堆出来的。
尤其是在很多方向还不明确、需要不断试错的初级阶段,那银子花起来更是如同流水,看不见底。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
看来,陛下那边,得去见一见了。
户部那边,自己的恩师崔显正也怕是要更头疼了。
不过,王明远也不是毫无准备,坐等朝廷拨款。
早在整理那份构想册子的同时,他就准备了另一份东西。
那份东西,不是为了解决什么高大上的难题,而是为了更实际目标,那便是——民用和赚钱。
技术要发展,国家要强盛,离不开钱。
尤其是在朝廷如今刚刚经历江南平乱、花费甚巨,北方边关压力未减,处处都要用钱的当口,想单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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