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开裆裤,在幼儿园的沙坑里,用尿和泥巴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城堡,
还得意地指着城堡对路过的小女孩说:“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小女孩哇的一声哭着跑开了……
——高中物理课上,他坚信自己发现了永动机的原理,在黑板上一本正经地画着各种齿轮和磁铁的组合,被老师用粉笔头精准爆头……
——前世加班到深夜,困得不行,把桌上的风油精当眼药水滴了进去,
然后抱着水龙头冲了半小时眼睛,第二天红着眼去上班被同事问是不是失恋了……
这些莫名其妙的、堪称黑历史的沙雕记忆碎片,如同走马灯般在他濒临崩溃的意识中强制播放,
与那些恐怖、诡异的能量幻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令人哭笑不得的错乱感。
剧烈的痛苦依旧存在,但在这荒诞记忆的冲击下,
肖凌云那根即将崩断的意识之弦,竟然诡异地、顽强地,没有彻底断裂。
他一边“看”着自己左臂变成触手抽打墙壁(幻觉),
一边“回忆”着自己尿和泥巴的壮举(系统强塞),两种截然相反的体验冲击之下,
他竟然在无边的痛苦和混乱中,生出了一丝“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的荒谬清醒感。
“呃……卧槽……”
肖凌云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但眼神中的涣散和疯狂,似乎减轻了一丝。
他勉强抬起剧烈颤抖的、青筋毕露的右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
就在这时——“咕啾?”
那个淡蓝色的、救(?)了他们两次的粘液生物,似乎对肖凌云身上爆发出的混乱能量场和扭曲的精神波动产生了浓厚兴趣。
它从金属盆边“流”了过来,凑到肖凌云身边,用它那软乎乎、半透明的身体,
轻轻碰了碰肖凌云因为痛苦而紧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的左手。
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清凉纯净的、带着蓬勃生命气息的能量波动,顺着接触点,传入肖凌云的体内。
这股能量微弱得如同溪流之于大海,与肖凌云体内那狂暴的能量乱流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但它异常的精纯、温和,且充满了自然的、安抚性的生机,与“混沌调和剂”那种强行粘合的霸道、烙印能量的狂暴、潜能药剂的不稳定,都截然不同。
它就像一滴清凉的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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