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竹取一族虽然与我们交好,但他们向来不愿意在领地之外介入争斗,也不对外做一寸土地的扩张,甚至不接取任何委托。」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立场虽然令人尊敬,却不能成为日向的依靠。」
宁次第一次听到这段往事。
「而且那一族还能够延续多久,是一个未知之数。」
宁次不由询问:「他们面临战争了吗?所以本次是来寻求援军的?」
「不。」日足摇头,「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这些年下来,竹取的血脉越来越稀薄,几乎代代只有一两名子嗣,本代至今也只有一个孩子。」
「过去他们与日向之间缔结的姻缘,根源也在这里。」
「如果本代子嗣延续再如此困难的话,或许那一族会就此覆灭了吧。
「您方才说,他们军力出众,却又说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宁次说到一半,忽然明白过来。家中几乎无人,却维持着可观的军力,那就是分家。
竹取本家凋零,靠大量分家支撑着整族的武力,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没有。」日足否定了他的推测,「整个竹取一族,从这些年月的往来来看,我可以确认,他们一族的人只有寥寥几个。至於军力的部分,是他们代代相传的忍具。」
忍具。
一个人口凋零到只剩个位数的一族,靠忍具维持着军力级别的战力?
宁次沉默下来。他看向场中的雏田和花火,心里却浮现出另一个问题。
对方是曾经与日向有过姻亲关系的一族,如今本代只剩下一个孩子。
「竹取本代的那位,是————」
「男孩。」日足说。
宁次的目光不由在雏田和花火之间游移了一瞬。
对方是曾经与日向有过姻亲关系的一族,如今本代只剩下一个孩子,又是男孩。在这种时候来访,目的几乎呼之欲出。
「他们的目的————难道————」
「大概只是出於惯例的问候罢了。」日足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与一殿下的意愿并没有那麽强烈。毕竟此前的联姻,并未能真正改善他们的状况。」
「甚至对方尝试着主动将人送来,离开竹取的族地生活,但同样无济於事。」
他停了停,眉头微微皱起。
「那一族所背负的诅咒,已经不是这种程度的尝试所能化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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