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中，也落在他眼底。
“湿了？”他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怎么弄的？”
“没什么，不小心碰到了湿毛巾。”宋今禧手腕被他握着，脸有点热，“你还是别看了……”
她没想到这睡衣质量这么堪忧，一沾水就这么透，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了。
谢汀鹤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请求，视线掠过那片水痕。
她扶着她肩膀的手缓缓下滑，改为握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探向那抹湿处：“我帮你换。”
“？？！”
宋今禧吓坏了：“这不好吧。不用麻烦你，我自己……”
“那就等着。”他松开她，转身走出浴室，很快找了一件新睡衣过来。
宋今伸松了口气，伸手接过：“那你先出去……”
谢汀鹤没动，只是看着她。
“……那你转过身去。”她退而求其次。
他还是没动，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似乎觉得她有点浪费时间。
他直接上手，修长的手指触碰她睡衣的纽扣。
宋今禧脸热了，下意识想抬手挡，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他一颗一颗，将她剩余的纽扣全解开了。
衣襟完全敞开的瞬间，他别开了脸，轻轻说：“我不看。”
宋今禧大脑一片空白，他就这样把她衣服脱了……
“哦。”
她下意识服从了命令，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他摆布。
他帮她褪下湿衣服，又迅速将赶紧的新衣服穿好。还好，他动作很快，效率极高，很快就穿整齐了。
“有你这犹豫的时间，”他视线终于重新落到她脸上，“早就换完了。”
宋今禧：“……”
谢汀鹤看着她这副模样，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稍稍转向镜子。
他从她身后贴近，双手依旧扶着她肩头，目光在镜子里和她交汇。
镜子里，她穿着睡衣，领口微敞，脸颊绯红，眼神湿润，整个人被他圈在身前。
他静静看了几秒，薄唇微动，吐出一句低沉的话：
“这样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中她泛红的耳尖，“……很可爱。”
话音落下，他忽然低下头，侧脸贴近她的脸颊，温热的唇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她的嘴角，“我喜欢。”
蜻蜓点水般的一碰，带着他唇上微凉的触感和干净的气息，快得像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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