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夏荷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口,方正农还僵在原地,嘴角的笑意就没压下去过,连耳朵尖都泛着点不正常的红。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暗自腹诽:没出息!都是见过后世短视频、读过言情小说的现代人了,这点男女情愫还能让心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
可转念一想,这事儿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既不是三媒六聘的明媒正娶,也不是两情相悦的水到渠成,说是报恩,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说是报仇顺带,心里又难免发紧。
毕竟是在礼法森严的明末,真要是闹出事来,别说种粮大业,怕是连自己这颗穿越过来的脑袋都保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冯夏荷那温柔的眉眼从脑子里赶出去:先正事要紧!种粮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报仇报恩也得有本钱才行。
这些天被犁杖官司缠得焦头烂额,等官司赢了,又收纳李天骄做了三天的丫鬟,天天享受被伺候的美妙,指使李天骄脚不沾地,并且侮辱性极强,享受报复的无边快感。
因为这些事,地里的活计都快荒了,如今官司一了,总算能把心思拉回田埂上了。
方正农迈着步子走到房前,一眼就瞅见了育苗棚。
掀开棚帘往里一瞧,好家伙,里面的水稻苗长得郁郁葱葱,齐刷刷地冒着头,足有三寸高,绿油油的叶子嫩得能掐出水来,看这长势,十天八天的就能往水田里插了。
可他低头一想,又犯了愁:水田还没收拾妥当呢,这活儿可不能耽误。
租冯夏荷的五十亩地里头,正好有十亩在河套边,是现成的水田,引水渠道都铺得好好的,不用费劲开垦,省了他不少事。
可再现成的水田,插秧前也得拾掇利索——得把去年的稻茬刨干净,把稻池耙得平平整整,再把水引进去泡着,不然插下去的秧苗根本扎不住根。
方正农搓了搓手,心里门儿清:这可是纯纯的体力活,凭他这副后世养出来的身子骨,别说刨稻茬、耙池子,估计干半天就得瘫在地里。
更何况,他心里早有盘算,哪有功夫耗在这上面?他要做抛秧机,一个现代的抛秧机!
跟之前的犁杖一样,这玩意儿一做出来,插秧效率能翻好几倍,不用雇一大堆人瞎忙活,还能像卖犁杖那样拿去换钱,既能省力气,又能赚银子,简直是一举多得的美事。
既然自己干不了,那自然得找人帮忙。找谁呢?方正农几乎没多想,就敲定了刘二猛那群人——他的“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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