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滚动,声音干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明明回了家……我看见莉莉了……这是……?”
话没说完,赵妙妙的眼泪已经大颗大颗砸在被面上。
“孔先生,您认错人了。我不知道自己像谁,可您昨晚一直喊‘莉莉’,我说我不是,您却执意不信。”她眼眶泛红,泪珠滚落,肩膀微颤,楚楚可怜得让人心尖发紧。
孔天成喉结动了动,长叹一声,太阳穴突突直跳——宿醉未消,脑子像被塞满湿棉花。
他依稀记得自己扑过去抱住一个人,把脸埋在那人肩头,喃喃叫着莉莉的名字……
难道真喝断片了?连门都摸错了?
“赵妙妙小姐,对不住。我现在脑子乱得很,但该说的我会说,该做的我不会躲。事已至此,我没理由抵赖。我得先回去静一静。”
话音未落,他三两下套上衬衫,扣子系错了位,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反手带上门,脚步虚浮地按亮电梯。
一进家门,他立刻拨通物业,调出昨晚楼道监控。
画面里,他晃晃悠悠刷错门禁卡,误入隔壁楼层——整栋楼户型一模一样,走廊灯光又暗,他连门牌号都没细看。
糟了。
酒后失态,荒唐至极。
可若真什么都没发生……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人家姑娘清清白白,他却拿她当影子。
更难堪的是,这事若传开,赵妙妙就算点头答应,心里也定是刀割似的疼。
门一关,赵妙妙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倏然冷了下来。
她慢慢坐直,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目光沉静如深潭。
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孔天成抱着她哭到哽咽,眼泪全蹭在她睡衣领口,嘴里翻来覆去念着莉莉的名字,没一会儿就瘫软睡死过去。
她咬牙把他拖上床,汗浸透后背,手指发颤才剥掉他外套;又抓乱自己头发,扯松衣领,歪倒在他身侧装累极昏睡。
苦肉计演得滴水不漏,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可此刻回想,胃里仍泛起一丝涩意。
可箭在弦上,由不得回头。
她起身洗了把脸,没出门。
周末,素面朝天,穿着旧睡衣倚在窗边。
楼下梧桐树影婆娑,玻璃映出对面江景豪宅的轮廓——这地方,本不该属于她。
在这座城市熬了七年,户口没落,房子没买,租住的隔断间转身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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