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猛地一紧。
“不是我。”他顿了顿,“你明天去银行打一下近三年的流水,打印出来收好,不要给任何人看,知道吗?”
苏婉愣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声音也低了下来:“家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
“没事。”买家峻笑了笑,“就是单位要统计家属的财产申报,需要核对一下银行流水,你别多想。在家照顾好囡囡,要是有陌生人敲门,别开,给常军仁打电话,他安排了人在咱们家楼下守着。”
“……好。”苏婉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你注意安全,我和囡囡等你回家。”
挂了电话,买家峻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冷。
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冷。
他以前总觉得,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什么都不怕。可现在他才知道,那些藏在阴沟里的东西,最擅长的就是把脏水往你身上泼,哪怕你一身清白,他们也能给你糊上满身的泥。
“买书记!找到了!”
技侦队的干警突然喊了一声,指着监控屏幕,“韦伯仁的车在西郊码头!一个小时前的监控拍到的,他开着车往码头去了,副驾驶坐着的人,看着像解迎宾!”
买家峻一步冲了过去。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有点模糊,雨丝打在摄像头上,糊了一层水雾,可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辆黑色的奥迪就是韦伯仁的车,副驾驶上的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鸭舌帽,露出的半张脸,正是解迎宾。
“西郊码头?”常军仁凑过来,眉头皱得死紧,“那边有个渡口,晚上有运沙船去邻省,他们是想走水路跑!”
“马上调人去西郊码头!”买家峻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声音像炸雷,“特警队跟我走!快!一定要在他们开船之前把人拦住!”
警笛声再次划破了雨夜的天空。
三辆警车拉着警笛,风驰电掣地往西郊码头开,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的水花比车顶还高。买家峻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攥着对讲机,指节绷得泛白,窗外的雨丝打在脸上,凉得刺骨,他却半点感觉都没有。
不能让他们跑了。
绝对不能。
要是让解迎宾跑了,不仅那八千万的公款追不回来,苏婉的账也说不清,那些等着住安置房的老百姓,就真的没指望了。
“买书记,还有十分钟到码头。”开车的干警回头喊了一声,“刚才码头那边的便衣打来电话,说确实有一艘运沙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