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车上装的是什么,老板让拉我就拉,我一个打工的,还能拆老板的货看?”
“行,你不知道也没关系。”买家峻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我给你算笔账,这批账册里涉及的挪用公款金额是三千二百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光这一项,主犯就能判十年以上,你要是愿意当这个顶罪的,我也不拦着,到时候解迎宾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你在里面蹲十几年,你老婆孩子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说不定还得被他扔出去当弃子,你觉得值吗?”
司机的脸色瞬间变了,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买家峻站起身,“我给你半个小时考虑,你要是愿意说,算你立功,能从轻处理,要是不愿意,等我们把账查完了,有的是证据定你的罪,到时候你想再说,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他说完就转身出了审讯室,刚关上门,常军仁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个刚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脸色铁青:“买书记,你看这个,我们刚调了这两个司机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发现他们上周跟韦伯仁的秘书通过三次电话,每次都在十分钟以上,还有今天下午,韦伯仁给解迎宾打了个电话,就在我们开会决定盯紧云顶阁之后没多久。”
买家峻的脚步顿住,接过通话记录看了一眼,指腹在韦伯仁的名字上碾了碾。
他之前只是怀疑韦伯仁跟解宝华走得近,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掺和得这么深。
“还有个事。”常军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刚才门卫说,解宝华的车来了,就在楼下,说要见你,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来得还挺快。”买家峻冷笑了一声,“我还没去找他,他倒先找上门来了。让他去会议室等着,我马上过去。”
会议室的灯开着,解宝华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看见买家峻进来,脸上挤出个笑:“家峻同志,这么晚还在忙啊?我听说你们今晚扣了顺通货运的两辆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顺通公司是咱们新城的纳税大户,解总也是咱们重点扶持的企业家,你们这么贸然扣车,影响不好啊。”
“误会?”买家峻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把那本台账扔在他面前,“解副书记,你看看这是什么?装修材料?还是能让解迎宾蹲十几年监狱的证据?”
解宝华的脸色变了变,拿起台账翻了两页,又很快放下,语气还是带着股官腔:“这说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呢?家峻同志,办案要讲证据,不能仅凭一本账册就下定论,再说了,解总毕竟是咱们市的知名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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